第178章 昔日姐妹彻底撕破脸
    在许昭仪的视角看来,芳嬷嬷确实该死,儿子烂赌成性,与地痞流氓无误,可她却拼尽全力拥护。

    豁出命,也要护住家中的独苗,甚至,还把自己的女儿算计进去。

    恐怕在芳嬷嬷眼中,女儿永远比不上儿子的一根头发丝吧,许昭仪再次冷嗤,呵!可笑啊,明明她自己就是女子。

    ……

    许昭仪从小生活在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中,她饱受冷眼,不被重视,父亲嫌弃她是女子就罢了,为何母亲也不喜欢自己?

    她至今想不通,世间怎么会存在妇人带头看轻、仇视身为同性的女儿?

    从前,她理解不了自己的母亲…

    现在,亦无法理解芳嬷嬷…

    她儿子做了无数混蛋事,她没有一句责怪,甚至愿意一命抵一命,而女儿呢,没有做错一件事,反而无辜受牵连。

    芳嬷嬷甚至还说…只要帮忙将债务还清,再给她儿子一笔安家费,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她也心甘情愿。

    多么愚昧的母亲啊——

    自以为是的牺牲,自我感动,殊不知,外债还完,她的宝贝儿子此刻又沉浸在赌场,肆意挥霍。

    心里眼里哪还有呕心沥血的母亲?

    许昭仪眼神淡然,喃喃自语:“男人们…总是轻而易举的获得无边好处,真不公平…”

    “难怪我自记事起,就厌恶天底下的所有狗男人!”

    “那群丑陋恶心的东西,如果能在世间彻底消失就好了。”

    ……

    许昭仪有余心而力不足,她轻叹,思绪逐渐回笼,又想到皇后与萱妃此时的处境,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虽然世间男人无法全部消失,但很快,她们两个就会双双殒命。

    一个背叛多年姐妹情的叛徒,落魄到被家族抛弃,一个横插她人友情的贱人,凄惨到名节被诋毁。

    她们有口难辩,再难翻身。

    而自己,则是最终赢家,赢得彻底!

    ……

    这时,冬枚领着狱卒前来,她在许昭仪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退到一旁。

    狱卒有点紧张局促,不断用手袖擦拭脸上的汗:“小的、见过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许昭仪没有正眼看他,直视前方,眼神空洞,感觉提不起精神,虽然在笑,但眸底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淡哀愁。

    导致她皮笑肉不笑,莫名诡异…

    许昭仪淡淡扯唇:“何事?”

    狱卒:“启禀娘娘,萱妃在水牢,迫切地希望与您见上一面,小的已经打点好一切,您要过去吗?”

    那个蠢人想与自己见面?那当然好了,不把“好消息”告诉她,就太不够意思了。

    师如萱总不能一直活在梦里吧?

    ……

    许昭仪缓缓起身,随即换了副面孔,神色略显担忧:“萱妃姐姐在水牢可有受伤?”

    “那倒没有,娘娘放心,她精气神好着呢,喊冤枉喊了一下午。”

    精力如此充沛?说明对未来仍存有希望,许昭仪蹙眉,面上闪过一丝不悦。

    那怎么可以呢?

    她必须知晓被家族抛弃的噩耗,越早知道,难受得越久。

    许昭仪从袖中拿出一张银票,递给身旁的冬枚,由她代为转交。

    冬枚识趣,来到狱卒跟前,“大人,这是娘娘的一点心意,萱妃与咱们娘娘情同姐妹,劳烦大人多多关照。”

    收了萱妃发簪,又有许昭仪的银票,狱卒乐得合不拢嘴,笑容谄媚:“应该的,您太客气了,娘娘,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许昭仪点头。

    ——

    刚到水牢,许昭仪就看到师如萱缩在角落,有一下没一下地啃手指。

    那叫一个狼狈不堪。

    嚣张跋扈的师如萱,也有今天…

    顺眼多了——

    由于有三两个狱卒在旁,许昭仪不好暴露本性,她故作担忧,语气急切:“姐姐,你没事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师如萱猛然起身:“你们下去吧,本宫有话需要单独与许昭仪说。”

    狱卒收了钱,识趣退下。

    许昭仪看着柔柔弱弱,人一到场,眼眶就红了,好姐妹遇事,想必过会儿,两个人就会抱头痛哭吧?

    ……

    人刚走,师如萱迫切地问:“妹妹,怎么回事?芳嬷嬷污蔑皇后与我何干?小霜去慎刑司送银票,恰巧被易公公撞见,现在皇上压根不信我,也不给解释机会。”

    师如萱平白无故受牵连,深觉冤枉,芳嬷嬷嘴贱诋毁余浅月关她什么事?

    皇上真是冷血无情,完全不调查就把她抓起来,由此可见,男人是何等的薄情寡义。

    一点靠不住!

    “妹妹,你去皇上那把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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