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两人就单纯睡觉,没做羞羞的事。
萧域与她的初次,仍在。
她支着下巴,目视前方,惆怅之感萦绕心头,久久无法退散,一听到师如萱想承宠,心里就极度不舒服。
——难受到郁闷。
*
师如萱仔细观察,发现余浅月愁眉不展,似乎很纠结,她轻抿朱唇,有商有量。
“皇后,这样吧,皇上的第二次还是你的,就把第三次让给我,如何?不然,爹爹会暗指我没用。”
连一个乡下孤女都争不赢。
后面这句话,师如萱没有当着余浅月的面说出来。
“那也不行。”余浅月不自觉拔高音量,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对萧域,已经产生了极其浓烈的占有欲。
——不想她人染指分毫。
师如萱眼神幽怨,再退一步:“你好贪心,居然想独占恩宠,那第四次给我?”
“依旧不行!!”
“第…第五次给我,总行了吧?”师如萱一退再退,反正能与萧域睡一觉,入宫任务就完成一大半了。
最好一夜就有皇嗣,这样,往后余生,就有双重保障了。
一提到侍寝话题,余浅月抓耳挠腮,心堵得很,她趴在桌子上,萎靡不振,“不可以……”
“为什么?”
某人的醋坛子早已打翻,对上师如萱的质问,她明显心虚了,眼神下意识躲闪:“没有为什么…”
余浅月轻叹,凝眸反思——
自己都打算离京过逍遥自在的生活了,却一直存有霸占萧域的念头,想走,又不希望他与别人发生关系。
她深深吸气,不由得感叹:“余浅月,你怎么变得那么自私?真的很讨厌。”
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瞻前顾后…缩手缩脚…犹犹豫豫…摇摆不定…
—
师如萱以为余浅月刚承宠,所以萌生了专宠的念头,她轻扯她衣角,说道:“其实也正常,你刚得宠,肯定想无时无刻黏着皇上,过段时间就好了。”
听完师如萱的豁达发言,余浅月眸光微沉,直视她眼睛,认真地问:“你喜欢皇上吗?”
“皇上冷冰冰,人又很凶,淡漠不近人情,谁喜欢他谁受伤,不过说实话,我总共没见过几个男人,都不清楚何为喜欢,目前只知道,获得圣宠,师家上下都会开心。”师如萱如实道。
“听出来了,你应该不喜欢他。”她又问:“那我呢?我喜欢皇上吗?”
师如萱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没话找话聊是不是?我怎么知道你,有病吧!”
余浅月垂眸:“我确实有病。”
“这样吧,看在你有病的份上,这半个月,皇上属于你了,以后的事以后再商量呗。”
反正她等侍寝等了一年多,也不在乎这一月半月,未来,还有大把机会承宠。
师如萱始终不相信,一个帝王一辈子会只拥有一个女人,时间一久,该来的总会来,哪怕皇后再不愿,也无济于事。
古往今来,就不存在愿得一人心的君主。
……
余浅月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我得回去好好想想,最近心态崩坏。”
“去吧,紫玉镯的事,别在许昭仪跟前说漏嘴了。”
“知道。”
————
余浅月回到蒹葭宫,花灵发现她情绪不对劲,她上前,问道:“娘娘?丢钱了?”
“别说晦气话,我想沐浴。”
“奴婢马上安排。”
……
半个时辰后。
余浅月浸泡在凤仪汤泉之中,她屏住呼吸,把脑袋扎进池水里,迫使自己冷静。
怕憋死,六七秒就探头呼吸。
她将手搭在温泉边缘,再把脑袋枕上去,喃喃自语:“不出去,肯定后悔一辈子。”
“我只是迷恋萧域的脸而已,所以生出了奇怪的占有欲,归根结底,还是世面见少了。”
“余浅月!别花痴!现在恋爱脑,已经分不到山头挖野菜了。”
————
德政殿。
小贺子神色凝重,他左顾右盼,将易公公拉到角落,压低声音说话:“干爹,有人暗指宫中妃嫔私通,且有证据。”
“大胆!谁在胡言乱语?!”易公公自然不信,秽乱后宫死路一条,谁敢拿性命开玩笑。
小贺子将手中信封奉上,“不骗您,这是揭发此人的书信,兹事体大,要不要呈给皇上?”
“谁给你的信?”易公公接过,没有第一时间拆开,这关乎到圣上的颜面,他不敢乱看。
小贺子回忆:“就一嬷嬷,有点年纪,作风干练,约莫三十几岁。”
“即刻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