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来。”
他摇头:“早不知所踪了,此人头戴面巾,还会武功,她今早,恰巧撞见妃嫔与侍卫暗度陈仓,由于担心祸及自身,把信封交给儿子后,她就跑了。”
“不过,儿子观察到她虎口处…有一道很浅的疤痕。”
易公公:“仔细查嬷嬷的来路。”
“是。”
此事关乎到萧域是否被戴绿帽子,易公公再三思索,最终还是向圣上禀明来龙去脉。
万一是真的,那不得揪出奸夫淫妇,以正宫规。
……
萧域在殿内批阅奏折,哪怕得知妃嫔疑似私通,他也没有放下手中奏本,遣散后宫是迟早的事。
后宫那群女人,他通通不感兴趣,萧域表示无所谓,他可以放人。
——余浅月除外。
萧域淡淡道:“你拆开吧。”
易公公咽了咽口水:“这…这种私密事,皇上让奴才先看?”
“有问题?”
“没有…”易公公擦了擦汗,暗自感叹皇上心胸宽广,肚量非比寻常。
感觉他浑然不在乎。
易公公拆开书信,当看清内容后,他倒吸一口冷气,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将纸张一丢。
“皇…皇上…是…是…”话到嘴边,易公公难以启齿,他支支吾吾,汗如雨下。
萧域:“说!”
易公公神色慌张,吞吞吐吐道:“今早…皇后娘娘与宫中侍卫…在地牢附近的北林路私会…”
闻言,萧域面色变得阴沉可怖,手中奏折重重放下,冷眸翻涌滔天杀意,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污蔑余浅月。
朕的皇后,岂容他人诋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