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敢过分松懈。
“他入宫意图行刺朕,已是死罪,况且,他还觊觎朕的皇后,哪能说放就放?”
太后摆摆手,示意兴舒下去,转头对萧域急切道:“皇帝…算哀家求你了……”
太后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萧域大概猜到缘由,这个叶晚颜十有八九是……
萧域:“趁朕还有点耐心,说说他的身世吧。”
太后稍稍停顿,她今日大闹,就是想把萧域招来,努力保住叶晚颜的性命。
可萧域冷血不近人情,与自己又感情稀薄,长年累月的隔阂犹如冰山,不可能轻易瓦解。
不知萧域能不能看在血缘关系的份上,网开一面,叶晚颜毕竟是他……
太后顾不得太多,无论采取什么方式,她都要尽力一试,保住叶晚颜。
“其实,他不仅与哀家有关系,还与你有关系。”
总不说重点,萧域微蹙眉心,“别卖关子了,朕耐心有限。”
太后轻叹:“叶晚颜是你弟弟,当初哀家与先帝离心,已经到了相看两厌的地步,哀家年轻时…心气高,又任性妄为,便设计襁褓婴儿假死,借由太傅之手将你弟弟送出皇宫。”
她回忆往事,苦涩扯唇:“哀家厌恶先帝,不愿将他的骨肉养在身边,但又不忍心下死手,本想送到北城一户人家收养,不曾想…太傅偷偷将你弟弟抚养长大。”
“这件事,哀家浑然不知。”
说完,太后眸中泛着泪花,她拿出绣帕,轻拭眼角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