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才不管余浅月真疯假疯,一律按疯子处置:“皇帝,哀家看皇后是神智不清了,不如打发她去冷宫吧…”
【对对对,就这个冷宫爽!】余浅月在心底乐开花,慈宁宫此行,她算来对了!
萧域自然不会顺她们的意:“皇后敢于直言,哪里就神智不清了?朕欣赏她的勇气。”
余浅月:“?”
【狗暴君你搞什么啊,我到嘴的冷宫被你叼走了?】
【我刚刚跟个脑残一样,不废我留着过年吗?!】
这下,她真的疑惑了:【到底为什么啊?】
……
思索片刻,余浅月忽然一拍脑门。【差点忘了,他们母子不合,暴君会跟太后唱反调简直太正常了。】
太后想废我,依照暴君反骨仔的特性,他肯定第一个不答应。
一时间,余浅月有种从天堂掉落地狱的感觉,落差太大,她失望透顶。
刚刚那些话,算白说了,浪费口舌与演技,她嘴角下沉,无声叹气。
【不过话说回来…就是…那个…】
萧域望向余浅月,习惯性期待她接下来的话。
【美食可以治愈坏心情,所以,今晚吃什么好呢?来时跑太急,跑饿了…好像很久没吃牛腩酸笋煲了,还有,中午吃的花生汤圆好香好甜,晚上再吃两大碗!】
萧域:“……”
两碗汤圆,不噎么?他吃两个都薅嗓子。
余浅月穿书前,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应该是个人吧,毕竟她还会看书。
——
太后没料到萧域执意要保住余浅月,帝后没有感情基础,脾性相差甚远,他们之间一个天一个地,谈何欣赏?!
况且余浅月一个乡野丫头,无学识,无才干,要什么没什么,除了那张脸拿得出手之外,毫无用处。
但萧域又不与她圆房,难道养着好看?
太后始终认为萧域不可能对余浅月产生感情,如果真喜欢,又怎么会睡不下去?
他分明就是在故意唱反调!!
屡次被驳面子,太后心里窝火,音量不自觉拔高:“皇帝,你如今事事反驳哀家,处处跟哀家作对,有意思吗?你还小吗?!”
【哟哟哟,她怒了她怒了,这架势,不得打起来?好想看…暴躁老母狂揍臭小孩。】
萧域眼神如刀,剜了一眼余浅月,威慑力太大,她吓一跳,条件反射般捂嘴。
【坏了,幸灾乐祸被暴君看出来了,不是?你们母子吵架看我干嘛?】
萧域始终没有收回视线,余浅月被盯得心里发毛,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为其劝说:“母后息怒,皇上肯定不是故意顶撞您的…”
【假设…太后气极了要揍儿子,我帮忙递东西,暴君会不会一怒之下把我丢进冷宫呢?】
萧域:“……”
对于不痛不痒的劝和,太后并不买账,冷言冷语道:“皇帝确实不是故意的,他是存心要气死哀家!”
【气你不是很正常嘛,打小你就把暴君当仇人整,不气你才对咧。】
仇人?什么仇人?!
怎么说一下停一下…
萧域的好奇心被高高吊起,他神情微动,说道:“朕还是那句话,太后死不死与朕无关。”
【哈哈哈哈,要说暴君的嘴巴没抹毒,我是不信的,不过太后拎不清,确实该怼。】
“你就是这样与哀家说话的!尊卑呢?教养呢!?”
萧域想从余浅月那套剧情,进一步激化矛盾:“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母慈子孝不适用于我们之间的关系。”
【确实不适用,何太后爱的人是太傅、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何家为延续家族荣耀,只能棒打鸳鸯,最终,太后含泪与宸和帝联姻,而你、是她和宸和帝的孩子,算恨屋及乌了。】
闻言,萧域瞳孔一震。
太后与太傅曾两小无猜?确定吗?在他的印象中,这两人根本没有单独说过一句话。
然而余浅月接下来的话,更让萧域大吃一惊。
【谁让你是男主呢,这年头,百分之99%的男主都童年不幸,作为主角,这是你逃不过的宿命。】
【当初,还是皇后的太后在偏僻宫殿与太傅哭诉深宫难熬,两人抱头痛哭,不巧被小宫女瞧见,她为邀功跑到御前告状,宸和帝大发雷霆,匆匆赶来时已人去楼空,但地上那只遗落的耳坠意味着宫女没有撒谎,确实有妃子私通,耳坠是稀有贡品,为笼络何家,宸和帝只赏给了两个人,一是皇后,二是贤妃,只因她们是何氏姐妹。】
【丑闻传出,何家为保皇后,毅然决然选择牺牲身体有疾的贤妃,为顾全大局,贤妃心甘情愿为妹妹与太傅开脱,当晚,何家就找了个替死鬼侍卫,与贤妃一起到宸和帝跟前请罪,为顾及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