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后下眼皮跳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又在故意说反话是吧,幼稚!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说别人好她还信,要说皇后好,纯属睁眼说瞎话。
“一个整日溜乌龟的蠢货,皇帝说她很好?好在哪?”
听到太后骂余浅月蠢,萧域心里不是滋味,她可没资格骂我的人。
“皇后赤子之心,对万物有包容性,在她眼里,乌龟与麒麟无异。”
在场人:“?”
余浅月在南巡船宴上的怪异行为早已传到太后耳朵里,她现在,倒想见见她。
“皇后许久没来哀家跟前请安了,让她来一趟吧。”
“不必,朕的皇后无需向任何人请安。”
“那哀家去找她,总行了吧?”
太后不依不饶,萧域还是松口了,余浅月单独见太后,他不放心。
“陈易,让皇后过来。”
“是。”
余浅月来了,或许能通过她的心声,知晓太后为何不待见自己。
如果他不是太后的亲生儿子,那就更好了,所有疑惑将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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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易走后,慈宁宫陷入寂静,萧域并没有说话的意思,可太后,有点坐不住了。
她打探起叶晚颜:“皇帝,你在外头收了个女人回来?”
“……”
“外面的,来路不明,皇帝可得擦亮眼睛了。”
萧域至今未宠幸后宫妃嫔,无非就是疑心太重,但他到底是男人,正值壮年,怎么可能不近女色,毫无邪念。
萧域启唇:“太后不是一心礼佛养病么?怎么消息这般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