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尉府算不上气派,但占地宽广,卫桐跟着走了好一会儿,走在她前方的看守才停住了步子。
“姑娘请稍等片刻,待我先进去通报一声。”
看守先是轻轻地抬手在禁闭的房门上敲了敲,里间回应他的却只有无尽的沉默。而后他加大力度,里头才有一道懒洋洋的男声传回:“进。”
声音托得老长,听着没有任何精气神,但卫桐听着也不觉奇怪,这个时辰仍然待在公廨,若是精神抖擞才是不常见了。
看守只进门了一瞬,便出来招呼卫桐让她进去,随即将门窗也一并带上。
“赵肆那家伙竟然将这玉牌给了你,倒也是稀奇。”陆瑞眼底乌黑,以双臂撑案,艰难地将头颅从案上把头抬起,朝着卫桐说话。
可这一动作却不禁将卫桐惊了一跳,虽说是京兆尹的官,可他这副面无血色又眼下青黑的模样,在这夜里实在处处透露着诡异。
自己调整了一番后,她才道:“想必大人您已经知晓我此行所为何事了,还请您尽快派出人手探查此案。”
“诶。”陆瑞摆摆手,一副不甚在意的神情,“我要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