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只能顶着头皮问:“你就是来接应的那人?”
“怎么,我看着不像吗?”
“我可没说,既如此,便快些走吧。”
赵肆嗤笑了一声,转过身来对她道:“你这态度真是的,你知道我是什么官吗,敢这般同我说话。也是遇上我脾气好,不跟你计较。”
闻言,卫桐心想,冯亭给的名帖她还没有查阅过,确实不知晓这赵肆是何身份,方才所言着实有些失礼,便对赵肆说道:“抱歉,是我失礼了。”
赵肆轻笑出声,嘴角的两个小窝随之变得更深了:“我说了,不会与你计较的。”
红色衣袂翻飞,迈着大步子领着卫桐离去,待到几乎要看不清那片巨大的空地时,卫桐忍不住回首望了一瞬,可见那河流对岸的山野中,隐隐有一块牌匾嵌在其中,只是所书之字,便实在不可清楚得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