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整俩菜!”
现在,烦人的易中海没了,贾张氏没了,许富贵从乡下搬回来。
何洪涛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吃过了。你忙你的。”
“诶!好嘞!那您忙着!有事儿随时招呼我!”许大茂点头哈腰,目送何洪涛走进中院,这才直起腰,嘴里继续哼起小曲,美滋滋地回后院去了。
心里盘算着,得找个机会再跟小叔爷汇报汇报工作,表表忠心……
中院里,傻柱依旧瘫在老地方。
但何洪涛一进来,就发现他今天的状态不对劲——不是那种麻木的瘫软,而是一种紧绷的、焦虑的、像是憋着大事要说的状态。
眼神不住地往院门口瞟,看到何洪涛的瞬间,明显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慌乱取代。
何洪涛脚步没停,径直往正房走。
“小叔爷!!!”
傻柱用尽力气喊了一声,声音嘶哑急切。
何洪涛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小叔爷……我……我有要紧事跟您说!”傻柱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腿使不上力,只能用手肘撑着上半身,气喘吁吁,脸色因为激动而涨红。
“说。”何洪涛走回来,在他面前站定。
傻柱急促地喘了几口气,语无伦次地开始讲述下午秦淮茹来找他的经过。
她的疯狂,她的恨意,她要找天桥“三爷”报仇的计划。
他说得很快,很乱,但关键信息都说清楚了。说完之后,他抬头看着何洪涛,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后怕:“小叔爷,她……她真的疯了!她什么都干得出来!你能不能去救她?”
何洪涛静静地听着,脸上自始至终没有什么波澜。
甚至在听到“天桥三爷”和“雇人动手”这些字眼时,他的嘴角还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像是在听一个拙劣的笑话。
等傻柱说完,何洪涛才淡淡开口:“就这些?”
傻柱愣住了。
就……就这些?这还不够要命吗?
“小叔爷,那个‘三爷’……”
“一个在西城天桥一带混迹的老地痞,手下有十几个不成器的混混,主要做些偷鸡摸狗、敲诈勒索、替人平事(解决小纠纷)的勾当。去年因为一起伤害案被西城分局处理过,拘了三个月,出来后人收敛了不少。”
何洪涛的声音平稳清晰,像是在背诵一份早已烂熟于心的档案,
“他最大的靠山,是西城一个早已失势的前朝遗老,现在自身难保。凭他,动我?”
何洪涛摇了摇头,那眼神里的轻蔑,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
但这不是关键!
关键的是,傻柱居然还说让我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