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求我三爷办事,总得有点‘诚意\’,对吧?
    守着你一个人过。

    这句话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混合着致命的诱惑和虚幻的希望,灌进了傻柱千疮百孔的心。

    他眼前甚至恍惚出现了一幅画面——一个阳光很好的南方小镇,他坐在轮椅上,秦淮茹推着他,在青石板路上慢慢走,她低下头,对他温柔地笑……

    不!

    另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尖声嘶吼:她在骗你!她又在骗你!她只是想利用你!就像以前利用你去对付许大茂,利用你去震慑院里其他人,利用你从食堂带回来油汪汪的饭盒!她现在一无所有了,走投无路了,才又想起你这个残废还有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傻柱猛地睁开眼。

    秦淮茹的脸近在咫尺。

    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脸上,此刻虽然带着泪痕和刻意伪装的柔弱,但他终于看清了那双眼底深处的东西——不是情意,不是悔恨,而是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和冰冷刺骨的算计。

    就像一条陷入绝境的毒蛇,在吐出信子,寻找最后的猎物。

    “秦姐,”傻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砂纸磨过喉咙,“你……你要让我怎么帮?”

    秦淮茹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光芒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她以为傻柱心动了,屈服了。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急切:

    “不用你做什么危险的事。你小叔不是下周要带你去医院做手术吗?手术前后,他总会来看你吧?你只要……只要在他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或者……或者你想办法,让他单独来四合院。剩下的,姐来安排。”

    傻柱的心沉了下去,沉到了冰冷的深渊里。

    她果然是要对小叔爷下手。

    用他做诱饵。

    “天桥的‘三爷’……真有那么厉害?”傻柱听见自己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气问。

    “放心,三爷早年跟我婆婆……跟贾张氏有交情,手底下人多,讲义气。”秦淮茹的语速快了起来,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只要钱给够,或者……或者姐自然有办法让他答应。柱子,这是咱们唯一的机会了!难道你想一辈子瘫在这里,看何洪涛的脸色过日子?难道你想让雨水一辈子瞧不起你?”

    威逼。利诱。戳痛点。

    秦淮茹太熟悉这套了,她用这套拿捏了傻柱整整八年,驾轻就熟。

    傻柱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秦淮茹脸上的伪装都有些挂不住,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和疑虑。

    “柱子?你说话啊!”她催促道。

    “……让我想想。”傻柱终于开口,声音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

    “想?还想什么?!”秦淮茹的耐心似乎耗尽了,她猛地站起身,刚才那点刻意营造的柔情蜜意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焦躁的狠厉,

    “傻柱!你别给脸不要脸!现在除了我,还有谁管你?啊?!何洪涛把你当条狗!何雨水心里恨死你了!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等你的腿彻底烂掉?等何洪涛玩腻了把你扔出去?到时候你想帮我都没机会了!”

    她的声音尖利起来,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傻柱被她吼得浑身一颤,残存的理智和情感在脑海里疯狂撕扯。

    一个声音说:答应她吧,反正你已经是个废人了,还能坏到哪里去?至少……至少她承诺了带你走,承诺了以后守着你……哪怕那是假的,哪怕只是另一场骗局,至少现在,能抓住这一点点虚幻的温暖……

    另一个声音,那个被何大清用残酷方式唤醒、被许大茂那瓶烧刀子浇灌出一点微末清醒的声音,却在冰冷地提醒:傻柱,看看她现在的眼神。那不是看人的眼神,是看工具,看诱饵,看一个可以随手丢弃的卒子。你还要蠢到什么时候?还要把自己、把雨水、甚至把小叔爷都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吗?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正房紧闭的门。

    雨水下午去小叔爷那边温习功课了,还没回来。

    “我想……我现在就想!”傻柱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句话,声音因为激动和虚弱而扭曲变形。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真的?柱子,你答应了?”

    “我答应……”傻柱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我答应你妈了个逼!!”

    最后几个字,他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的,带着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委屈、愤怒、醒悟和彻骨的悲凉。

    “秦淮茹!!”他红着眼睛,死死瞪着眼前这个女人,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你把我当傻子还没当够吗?!啊?!以前用点笑脸,几句好话,就能让我为你掏心掏肺,为你跟全院人干架,为我连亲妹妹都坑!现在呢?现在我瘫了,废了,没用了,你就想用最后这点破事,把我榨干,让我去害我小叔爷?让我给你们贾家陪葬?!我告诉你,秦淮茹!我何雨柱是傻,是蠢,是活该!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