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这是火箭一般的晋升速度。
在这个和平年代,属于是奇迹了。
还得是选择大于努力啊,一个好的专业,注定了不平凡。
何洪涛站起身,向领导和同事们敬礼。
他穿着熨烫整齐的58式警服,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挺拔冷峻。
刘先锋走过来,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何处——现在该叫何局了。恭喜!东城分局交给你,我放心。”
何洪涛点头:“刘局,到了西城,常联系。”
“一定。”
散会后,何洪涛回到自己的新办公室——比原来那间大了不少,窗户朝南,阳光很好。
办公桌上已经摆好了需要处理的文件,最上面一份,是关于易中海、贾张氏等人案件审理进展的报告。
他坐下,翻开报告。
易中海的案子,证据确凿,事实清楚。
截留汇款、伪造信件、协助贾张氏杀害贾贵、长期精神控制何雨柱致其伤残、与王秀秀权钱交易……桩桩件件,都够判死刑的。
检察院已经提起公诉,法院的排期也出来了——九月中旬开庭,鉴于案情重大、影响恶劣,估计当庭宣判的可能性很大。
何洪涛合上报告,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开始泛黄,风一吹,沙沙作响。
他想起两个月前,自己刚回四合院时的情景。
那时他只是想看看大哥留下的血脉,顺手处理点家事。没想到,掀开的是整整十五年的污糟底子。
从易中海的绝户计,到王秀秀的权钱交易,再到白景泗的尘封往事,最后连贾贵十五年前的命案都翻出来了。
一张网,网住了大半个院子的人。
好人被坑,坏人得势,中间派装聋作哑。
这就是他大哥用命守护的“家”?
何其讽刺。
好在,现在一切都快结束了。
易中海、贾张氏、阎阜贵、刘海中那两个抢劫的儿子……该抓的抓了,该判的判了。
白景泗和聋老太用那种决绝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也带走了棒梗和阎解旷两个“根子坏了”的孩子。
何大清还在拘留所里“反省”——虽然何洪涛知道,那小子最近没少“编排”易中海,但看在他还算知道该恨谁的份上,何洪涛暂时不打算把他弄出来。
让他再待几天,好好想想。
正想着,敲门声响起。
“进来。”
吴波林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老师,许大茂调岗到保卫科当干事的事情办妥了,走的是咱们分居的关系。”
何洪涛点点头:“知道了。”
“还有,”吴波林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关于白景泗、张娟儿遗体捐赠医学院的事,手续都办妥了。法院那边出了正式文件,确认两人没有直系亲属,遗体可以作为教学用途。协和医学院那边很感谢,说会妥善保管,用于解剖教学。”
何洪涛翻开文件夹看了看:“棒梗和阎解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