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老东西!敢打我?!我弄死你!!
的氨气味熏得他直掉眼泪。

    倒完最后一个,他已经累得直不起腰。

    回到牢房,麻子脸检查了一下尿桶,点点头:“还行。以后每天早晚各倒一次。”

    易中海没说话,默默走到水龙头边,想洗洗手。

    “谁让你用水了?”麻子脸呵斥,“水不要钱啊?滚回去。”

    易中海的手僵在半空,最后慢慢放下。

    早饭时间,又是一人一个窝头,一碗菜汤。

    这次易中海学乖了,领了饭就蹲在墙角,背对着人,狼吞虎咽地吃。窝头很硬,噎得他直翻白眼,但他不敢停,怕麻子脸又来抢。

    吃到一半,麻子脸还是走了过来。

    “今天孝敬呢?”麻子脸伸出手。

    易中海看着手里还剩一半的窝头,犹豫了一下。

    麻子脸直接抢过去,咬了一口,然后“呸”地吐在地上:“什么玩意儿,这么难吃。”

    他把剩下的窝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捡起来,吃了。”

    易中海盯着地上那个被踩脏的窝头,浑身开始发抖。

    不是气的,是怕的。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扑上去跟麻子脸拼命。可他更怕拼不过,被打死在这牢房里。

    “我让你捡起来吃了。”麻子脸又说了一遍,声音冷了下来。

    易中海慢慢弯下腰,手伸向那个脏兮兮的窝头。

    就在指尖快要碰到的时候,他停住了。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轧钢厂里徒弟们恭敬的眼神,四合院里邻居们畏惧的表情,王秀秀客气的笑脸,傻柱憨厚的傻笑……

    他是易中海啊。

    是那个一句话就能决定院里是非的“一大爷”。

    是那个连街道办主任都要给几分面子的“易师傅”。

    现在,他要像条狗一样,捡起被人踩过的窝头吃?

    易中海的手僵在半空,半天没动。

    麻子脸等得不耐烦了,抬脚就要踹。

    就在这时,易中海忽然动了。

    他没捡窝头,而是猛地站起身,一头撞向麻子脸!

    “我操!”麻子脸猝不及防,被撞得后退两步,后腰磕在床架上,疼得龇牙咧嘴。

    易中海红着眼,像头被逼疯的老兽,扑上去就要撕打。

    可他毕竟老了,又饿了这么久,哪是麻子脸的对手。麻子脸反应过来,一拳砸在他脸上,接着又是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易中海闷哼一声,摔倒在地。

    麻子脸扑上来,骑在他身上,拳头雨点般落下。

    “老东西!敢打我?!我弄死你!!”

    易中海护着头,蜷缩着身体,承受着拳打脚踢。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疼得他眼前发黑。

    其他犯人都在旁边看着,没人拉架,也没人说话。眼神里大多是幸灾乐祸——看吧,这个曾经风光的“一大爷”,现在跟条死狗一样被人打。

    打了足足五分钟,麻子脸才停手,喘着粗气站起来。

    易中海瘫在地上,鼻血流了满脸,眼角裂了,嘴角也破了。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身上疼得厉害,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麻子脸蹲下身,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

    “老东西,听好了。”麻子脸喘着气说,“从今天起,你每天倒尿桶,刷厕所,给我们所有人洗脚。你的饭,我们吃剩了才有你的。你要是敢再反抗……”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易中海看着他,眼神空洞。

    麻子脸松开手,易中海的脑袋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把他拖到厕所去。”麻子脸对同伙说,“让他今晚睡那儿。”

    两个犯人走过来,一人拽一条胳膊,把易中海拖到厕所,扔在湿漉漉的地上。

    厕所的地面永远都是湿的,混合着尿液、污水和石灰粉。易中海瘫在那里,浑身疼得像是散了架。

    月光从高墙上的小窗照进来,勉强照亮厕所一角。

    易中海看着那点月光,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像是在哭,又像是在自嘲。

    他想起了贾贵。

    那个老实巴交的钳工,被他用扳手砸死后脑,死在自家厨房里。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他想起了傻柱。

    那个被他当养老工具坑了八年的傻小子,最后断了腿瘫在院子里,看他的眼神像看杀父仇人。

    他想起了雨水。

    那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小姑娘,胃疼得蜷缩在炕上,连哭都不敢大声。

    他想起了王秀秀。

    那个被他拉下水的街道办主任,最后持枪抗法,被何洪涛当场击毙,尸体躺在殡仪馆的解剖台上,被开膛破肚。

    还想起了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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