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犯罪嫌疑人,环境比普通的看守所更恶劣。
何大清被两名干警押着,穿过一道又一道铁门。
每过一道门,身后的铁门就会“哐当”一声关上,发出沉闷的回响,像是在宣告自由的彻底断绝。
走廊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霉味、汗臭和排泄物气味的难闻气息。
墙壁斑驳,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砖石。
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湿漉漉的,不知是洒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两侧是一间挨着一间的监牢,铁栅栏门锈迹斑斑。
每间牢房不过几平米,却挤着四五个人。
犯人们穿着统一的灰蓝色囚服,有的蹲在墙角,有的靠在墙上,眼神麻木或凶狠。
何大清被带到最里面的一间牢房前。
“进去!”干警打开铁门,推了他一把。
何大清踉跄着进了牢房。
铁门在身后“哐当”关上,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牢房里已经有四个人。
靠墙角的位置,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着,头发花白凌乱,身上的囚服脏得看不出本色,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何大清定睛一看,心头一震——是阎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