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叫我不管他们?我什么时候不管他们了?我…我那是给他腾出地方!
他俩要是跟着我能落什么好处?您以为我在保定就很好吗?我容易吗我?”
何洪涛简直要被这混账逻辑气笑了,当年他爸还在世的时候,这家伙就老喜欢用这一套猫哭耗子假慈悲。
这狗东西竟然会觉得自己有道理?!
“为他们好?好能好出一个对妹妹无情的孽畜?宁愿听信妹妹跟野男人好,也不问问阎阜贵为什么抢妹妹?!”
何洪涛怒极反笑,“何大清!你特么的还是这么不要脸啊!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句句都像是人才?陪我叫腾地方?他们跟你有什么好?
你用你那几把想想,你走的时候雨水才多大?八岁!她需要的是你来腾房子吗?
她最需要的是父亲的保护!你跟着寡妇跑了,合着你还成了大义凛然了?!”
何大清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
“傻柱啊…我走那会儿,不是丰泽园给他安排了工作吗?他那么大个人了,能照顾不好自己吗?……”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带着难以置信,“你说他的腿被人打断了?傻柱少说也有我八成的功力,怎么可能被打断腿?倒是你啊,小叔,你怎么能一见面就打我?”
“你说什么?!”何洪涛眼神一寒,猛地上前一步。
在何大清的视角里,何洪涛这一步踏出,整个人仿佛瞬间化作一座无法逾越的巍峨大山,带着恐怖的压迫感笼罩下来!
他这才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老爸当年说的没错啊,何家,可能就他们这一支长矬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回想到何洪涛那位姥爷的样子——一个能亲手弄死鬼子大佐的狠人,教出来的外孙能差到哪里去?!
现在,何大清心里没有一丝一毫把握能跟小叔动手。
反抗?鬼知道他会不会直接被这位拿着枪的公安处长给当场崩了?!
何大清吓得浑身一哆嗦,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
“小…小叔!差不多行了,真的!这是工厂,不是咱们家啊!
厂长在,保卫科长在,还有…还有公安同志都在…您别乱来!
真的小叔别乱来啊!呜呜呜……”
大家看着何大清哭得稀里哗啦,那副窝囊委屈的样子,与平日里在食堂吆五喝六的“何师傅”判若两人。
公安这边的两名侦查员对视一眼,默默地将刚刚下意识按在腰间枪套上的手收了回来,心里松了口气。
说真的,刚才何洪涛那暴起动手的架势和骇人的杀气,让他们一瞬间以为这是要当场抓捕甚至击毙嫌疑犯。
毕竟,碎尸案能有现在的突破,全靠这位何处长精准的判断和指挥。
小刘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是知道这位老师兼领导背景不简单的,此刻啥也不敢说,只能用求救的眼神看向能做主的副厂长。
到底是能干到副厂长的人,心思活络得很。
他硬着头皮站出来打圆场,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容:
“那个……何处,您看……这样好不好?千万别冲动,千万别冲动!我也算是看出来了,您二位是亲叔侄,十来年没见面,这……这一见面就……就打侄子,说不过去,说不过去啊!”
听到副厂长帮忙说话,何大清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不管怎么说,自己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人缘自不必说,领导总得护着点老工人吧?
他胆子顿时大了几分,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带着哭腔附和:
“对啊!小叔!我们那么多年没见面了,不要一见面就拉下脸动手,这不好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他试图用亲情和场合来绑架何洪涛。
但是,何洪涛今天压根就没打算给任何人面子!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剐在何大清脸上,直接破口大骂:
“丫的何大清!你这种人还要什么脸?!你跟寡妇跑的时候想过脸吗?!你把八岁的女儿丢下不管的时候想过脸吗?!信不信我现在就掏枪把你毙了!你?!”
何大清脸上火辣辣的,今天这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这几年,他凭借自己的手艺,在棉纺厂这一亩三分地上也算是混得开。
偌大的厂子,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喊一声“何师傅”?
今天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厂里抬头?
当他看到何洪涛真的转向那两名侦查员,似乎要开口借枪的时候,整个人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尿了裤子!
他比谁都清楚,那位林家姥爷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