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滚出何家
    张三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差点忘了这位爷是干什么的了!

    他立刻从善如流,转头对刘海中说道:

    “刘师傅,听见了吧?你这伤,正好,就让何处长给你验验。他是这方面的专家,他说了算。”

    他这话带着点黑色幽默,主打的就是一个“谁打伤,谁来验”。

    刘海中整个人都懵了,张着嘴巴,半天合不拢。

    处…处长?

    何洪涛居然是处长?!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简直难以接受!

    要知道,现在的红星轧钢厂还没有升格,厂里最高的领导杨厂长,行政级别也才是个处长啊!

    何洪涛这么年轻,居然就跟杨厂长平级了?!

    巨大的身份落差像一记重锤,砸得刘海中头晕眼花。

    但他毕竟是官迷,对级别有着异乎寻常的敏感和敬畏。

    在短暂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之后,他几乎是本能地、迅速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毕竟,眼前发生的一切,以及滦科长之前对何洪涛的恭敬态度,都印证了这一点。

    而且,这事儿追根溯源,确实是因为他家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抢劫何雨水引起的……

    一想到自己刚才居然想状告一位“处长”,刘海中心里的那点委屈和愤怒瞬间被巨大的惶恐取代,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何洪涛看着刘海中变幻不定的脸色,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语气淡漠地开口:

    “刘海中同志,既然你要验伤,那就按程序来。根据部里正在研讨、我们东城分局试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你这点皮外伤,连最低的‘轻微伤’都够不上,属于日常纠纷中的普通软组织挫伤,建议自行休养,或者去卫生所开点红花油。”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刘海中:

    “当然,如果你对我的鉴定结果有异议,可以申请由我们分局法医处另外派人复核。

    不过,我要提醒你,如果复核结果维持原判,你可能需要承担不必要的鉴定费用,以及……是否存在诬告的嫌疑。”

    何洪涛的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带着专业的权威性,直接把刘海中那点小心思掐灭在了萌芽状态。

    “对了,复核也是我。”

    何洪涛最好补充道。

    “不…不用复核了!不用了!”刘海中吓得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何处长您鉴定得对!是我…是我糊涂了!就是点小磕碰,不碍事,不碍事!我回去揉揉就好!”

    他一边说,一边拖着肥胖的身子,狼狈不堪地往后院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里还敢提半个“告”字?

    看着刘海中落荒而逃的背影,张三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何洪涛低声道:“何处,那这里……”

    “麻烦张所和同志们了,后续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何洪涛点了点头,

    “盗窃案证据确凿,按流程走就行。院里其他的事儿,都是‘家务事’,我们自己能处理。”

    “明白。”张三风会意,不再多言,立刻指挥干事们押着面如死灰的贾东旭和贾张氏,带着赃物,迅速离开了95号院。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秦淮茹压抑的哭泣,

    易中海粗重的喘息,以及傻柱偶尔抑制不住的痛苦呻吟。

    院里的事情处理完,何洪涛扫过一片狼藉的中院,

    最后落在了那个蜷缩在傻柱身旁、哭得肩膀不住颤抖的瘦小身影上。

    何雨水蹲在那里,看着哥哥双腿不自然地扭曲着,裤管被暗红的血液浸透,那张平日里混不吝的脸此刻因剧痛而扭曲,苍白得吓人。

    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事情初步解决,接下来,就得解决眼前这个孽畜了。

    何洪涛看着断腿的傻柱,心里没有半分亲人该有的痛楚,只有一种清理门户后的决绝。

    这孽障,差点把亲妹妹逼上绝路,打断腿都是轻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何洪涛的目光,傻柱从半昏迷的痛楚中挣扎着抬起眼皮。

    剧痛让他视线模糊,但他清晰地看到了小叔爷那张冷硬如铁的脸。

    求生欲和对残废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努力聚焦眼神,那双原本因疼痛而涣散的眸子,竟强行挤出一丝可怜的“清澈”。

    “小…小叔爷……” 傻柱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哀求,“小叔爷…我的腿…好痛…我感觉…要痛死了…救救我…求您了…”

    旁边的何雨水听到哥哥这凄惨的哀求,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痛得无法呼吸。

    不管怎么说,这是她的亲哥哥啊!

    是那个在父亲跟人跑了后,虽然笨拙、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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