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却也实实在在相依为命,把她拉扯大的哥哥!
这年头,一个半大孩子,自己还没立稳,就要拖着个更小的妹妹,其中的艰辛,何雨水是记得的。
傻哥再浑,也没真的让她冻着饿死街头,甚至,她还能读书,还有机会考学!
光是这两点,放在这世道,有多少人家能做到?
傻哥他…他做到了啊!
看着哥哥此刻凄惨的模样,再硬的心肠也软了三分。
何雨水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哽咽着,带着卑微的祈求:“小叔爷…您看看…您看看傻哥吧…他…他不会真的…成废人了吧?求您救救他…”
傻柱一听妹妹帮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声音更加“凄切”:
“是啊,小叔爷!您行行好!您看,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您都收拾了一遍…还有东旭哥也进去了…您的气也该消了吧?
难道…难道您就真的忍心,眼睁睁看着您的亲孙子辈,当一辈子残废,在床上瘫着吗?!我可是老何家的根啊!”
他不提“孙子辈”、不提“何家根苗”还好,这一提,简直是往何洪涛熊熊燃烧的怒火上又泼了一瓢热油!
“你特么的还有脸说这种话?!”何洪涛猛地踏前一步,吓得傻柱和何雨水同时一哆嗦,
“你把你亲妹妹锁屋里断水断粮,想活活饿死她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她是老何家的根?!有没有想过她是你亲妹妹?!啊?!”
他指着傻柱的鼻子,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我又不瞎!你刚才冲进院子,眼里只有你那‘秦姐’,只有易中海那条老狗!你何曾看过你妹妹一眼?!何曾问过她一句死活?!好的很!你提醒的很好!”
何洪涛气极反笑,那笑容冰冷刺骨,带着一种彻底的心寒和决绝:“对!我不是你的家人!在你心里,贾家、易中海才是你的家人!我们何家,你妹妹何雨水,都是外人!行!很好!”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浊气和失望都吐出去,然后一字一顿,如同宣判:
“你,何雨柱,既然心甘情愿当外人的舔狗,帮着外人往死里坑害自家人,那就从今天起,给我滚出何家!
我何洪涛,没你这种数典忘祖、是非不分的孙子!何家的族谱,容不下你这尊吃里扒外的大佛!”
“滚!!”
这一声“滚”,炸得傻柱彻底呆傻当场,连腿上的剧痛似乎都忘了。
何雨水也猛地捂住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叔爷,眼泪流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