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傻柱的腿断了
    傻柱看着何洪涛拎着那条沾着自己血迹的破板凳一步步走近,腿上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发冷。

    他混了这么多年,仗着身强力壮和几分摔跤的野路子,在附近几条胡同里横着走,何曾遇到过这样完全不讲道理、下手又狠又准的硬茬子?

    以前那些跟他叫板的,哪个不是被他揍得服服帖帖?

    可眼前这个小叔爷……他是真打不过,也是真的怕了!

    “小,小叔爷!!小叔爷!” 傻柱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带着哭腔急声喊道,声音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扭曲,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咱们有事,能不能好好说?都是一家人,都是何家的人啊!!”

    “一家人?” 何洪涛怒火中烧,看着这孽畜直到此刻还在试图用“一家人”来和稀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上前一步,用脚像翻烙饼一样,将瘫在地上的傻柱粗暴地翻了个面,让他面朝下趴着。

    傻柱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阴影笼罩下来。

    何洪涛已经抬起了那半截破烂却更显狰狞的板凳,带着一股恶风,朝着他另一条尚且完好的小腿狠狠砸了下去!

    “啪!!!!”

    “嗷呜——!!!!!”

    板凳与骨头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傻柱发出了撕心裂肺、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嚎!

    他感觉那条腿像是被铁锤砸中,骨头断裂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痛得他鼻涕、眼泪、口水不受控制地一齐往外淌,浑身痉挛般抽搐起来。

    何洪涛下手那叫一个狠!一下!两下!三下!

    “啪!啪!啪!”

    他对何雨柱岂止是失望?

    就目前看到的种种,若不是念在那点血脉牵连上,他估计直接清理门户的心都有了!

    就算是在解剖室里,亲自给这孽畜验尸,他都觉得不为过!

    这干的叫人事吗?!每一下都势大力沉,仿佛真的把傻柱当成了战场上的鬼子兵往死里整!

    “啊!!!!小叔爷!!求您了,别打了!!!嗷!!救命啊!!!”

    傻柱凄厉的求饶声在死寂的院落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屋内,逆着光看着板凳一次次砸在傻哥腿上的何雨水,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她知道小叔爷在朝鲜战场上是杀过鬼子的军医,眼前这狠辣无情的场面,不正是把小叔爷积攒的杀伐之气,全都倾泻在了傻哥身上吗?

    “哇!!!” 何雨水实在承受不住这视觉和心灵的双重冲击,猛地用手捂住嘴,压抑不住地大声哭了出来,身子软软地顺着门框滑坐下去。

    不得不说,何洪涛真是下了死手。

    拿板凳亲自动手打亲侄孙,打得这么狠,在这四合院里也是闻所未闻了。

    接连十几下重击,傻柱两条裤腿早已被鲜血浸透,布料和模糊的血肉黏连在一起,惨不忍睹,简直像是在施行满清十大酷刑。

    何洪涛并没有因为傻柱杀猪般的哭嚎而留手。

    直到接连砸了十几下,感觉火候差不多了,

    他才停下手,将只剩一截残骸的板凳丢在一旁,声音冰冷地开口问道:

    “你刚刚说你错了?” 他居高临下,眼神如刀,“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傻柱此刻鼻子进气多出气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他抬起惊恐万状的脸,看着这个离开了十几年、陌生又强悍的小叔爷,心里头除了恐惧,竟还有一丝荒谬的生疏和委屈。

    自己错哪儿了?

    难道就为了雨水那两个窝窝头的事儿?

    可那毕竟是街坊邻居啊!

    小叔爷就能因为这,把阎阜贵整进派出所,把刘家俩儿子抓起来,还把院里几位大爷和贾家往死里打?

    可他不敢说,更不敢提。

    这个小叔爷太狠了,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现在他只觉得两条腿都是木的,没了知觉,只有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钝痛提醒着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小叔爷,我错了…我真错了…” 傻柱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

    “我千不该万不该…见着您不叫您…可,可您都十几年没回来了,我…我一时没认出来您啊…”

    何洪涛看着他直到此刻还在避重就轻,试图把过错归咎于“不认识”,心里最后那点耐心也耗尽了。

    他说的也不算全无道理,十几年了,物是人非。

    可仔细算算,从何大清离开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八年!

    仅仅八年,他何雨柱就能糊涂到把亲妹妹当成敌人来防备、欺负,甚至间接导致雨水落下一身的病!

    宁愿相信外人,也不信自己的妹妹。

    跟这种冥顽不灵、是非不分的孽畜,还有什么可说的?

    还有何大清!说到底,罪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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