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他妈往哪儿跑?!给老子站住!!”
傻柱刚才解不开绳子,正憋了一肚子邪火没处撒,一眼瞅见许大茂这坏种想溜,哪里肯放过?
他如同被激怒的蛮牛,红着眼睛就冲了过来,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直直抓向许大茂的后衣领,看那架势,是真要把许大茂往死里整!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下意识抱头蹲防。
眼看傻柱的手就要碰到许大茂——
“咻——砰!!!”
一道黑影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凄厉的破空声,从正房门口猛地甩出!
赫然是一条沉重的槐木长条凳!
凳子不偏不倚,精准无比地横扫在傻柱前冲的小腿迎面骨上!
“嗷——!!!”
傻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失去平衡,“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栽倒在地,摔了个标准的狗啃泥,疼得他抱着小腿满地打滚。
这一下太狠了!
迎面骨那地方,皮薄骨头浅,被这么结实的木凳抡圆了扫上,钻心的疼瞬间冲上脑门,差点让他直接背过气去!
许大茂趁机连滚带爬,头也不敢回地窜出了院门。
傻柱忍着钻心的剧痛,挣扎着抬起头,晕头转向地看向攻击袭来的方向。
正房门口,逆光而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夕阳的余晖在那人周身勾勒出一圈冷硬的光晕,看不清具体面容,但那股渊渟岳峙、煞气凛然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了整个中院!
那种杀了很多人的气势,一下子就立起来了。
傻柱眯着眼,使劲晃了晃嗡嗡作响的脑袋。
这身影……很高!很壮实!跟他记忆里那个十五年前、才十岁出头、虽然调皮但身形单薄的小屁孩形象,全然不同!
倒是有几分像他那个跟寡妇跑了的爹何大清年轻时的骨架,但又远不是何大清那股子市井厨子的浑浊气可比的。
这身影更挺拔,更锐利,像是一柄出了鞘、饮过血的军刺!
是他!何洪涛?!
傻柱心里又惊又怒,还夹杂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源自幼年被“小叔爷”支配的恐惧。
但他很快把这丝恐惧压了下去!
这么多年,他傻柱在南锣鼓巷打架怕过谁?!
从小摔跤打闹,除了早年在那小叔爷手上吃过亏,后来他可是在正经跤馆跟老师傅学过几手的!
仗着身强力壮,又有点野路子,在这附近几条胡同,他自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打架?他不带怕的!
以前自己九岁,何洪涛十岁,年纪相仿,力气有差距,打不赢他认!
可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他傻柱早已不是吴下阿蒙!
想到这里,傻柱一股混着疼痛和羞恼的血气直冲头顶。
他强撑着站起来,虽然一条腿还疼得直抽抽,但他依旧梗着脖子,脸一横,指着何洪涛,试图用气势压人:
“何……”
他连名字都没喊全!
“啪!!!!!”
一记势大力沉、干脆利落到极致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傻柱的脸上!
傻柱只觉得半边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响,整个人被扇得踉跄着歪向一边,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火辣辣地疼!
这一巴掌,太快了!太狠了!根本没有丝毫预兆,甚至没看到何洪涛怎么抬的手!
傻柱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何洪涛,羞愤交加:“你……!”
“啪!!!”
又是一记更加凶狠的耳光,狠狠掴在他另一边脸上!
这一下,傻柱直接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天旋地转,差点再次栽倒在地。
他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血迹。
懵了!
傻柱彻底被打懵了!
他自诩打架经验丰富,可何洪涛这两巴掌,根本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纯粹的速度和力量碾压!
快到他反应不过来,重到他抵挡不住!
很疼!疼得他脑仁都在颤!
他仰起头,看着步步逼近的何洪涛,那双眼睛里冰冷刺骨的杀意让他心底发寒,但他兀自强撑着,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你不要太过分!这是四合院!这是新社会!不是你离开那会有鬼子的时候!你敢乱来?!”
“新社会?!” 何洪涛怒火中烧,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弯腰再次拎起那条沉重的木板凳,声音如同寒冰炸裂,
“你还有脸跟我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