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贾东旭借粮
    贾家就是他易中海放在院里的一根搅屎棍,时不时闹腾一下,

    他再以一大爷的身份出来“主持公道”、“调和矛盾”,

    一边能让全院人帮他一起养着他的养老人,

    一边还能不断巩固自己的权威!

    不过,有一条易中海当初没完全料到,东旭的媳妇秦淮茹居然有这等本事,

    能把傻柱哄得那么服服帖帖,让他心甘情愿地掏空家底去接济贾家。

    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东旭这小子能力是不怎么样,

    在厂里升级考核屡屡受挫,但有个厉害的媳妇能拴住傻柱这头“倔驴”,也是本事。

    至于傻柱,就是他易中海培养出来的天字第一号打手兼“冤大头”,

    既能用武力震慑院里不服管教的,

    又能用他的工资和饭盒填补贾家的窟窿,一举两得。

    现在院里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还是何家引起的,于公于私,

    他易中海都没有理由不出来给二大爷(刘海中家的事也算在内)、三大爷站台!

    必须借着这次机会,好好敲打敲打何雨柱,让他牢牢记住,在这四合院里,谁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也要让他知道,纵容外人欺负院里大爷,是要付出代价的!

    易中海心里发着狠,迈步走进了中院自家东厢房。

    一大妈高翠芬早就等得心焦,见他回来,连忙迎上来,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

    “老易,怎么样了?派出所那边怎么说?老阎和光天他们……”

    易中海烦躁地一摆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重重叹了口气:

    “别提了!王主任这次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枪药,铁了心要公事公办!老阎这回怕是栽了,拘留免不了,学校那边……唉!”

    高翠芬吓了一跳:“啊?这么严重?那……那何雨水找来的那个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横?”

    “谁知道是哪儿冒出来的煞星!”易中海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眼神阴鸷,

    “雨水那丫头片子也跟着跑了,没回来。这事儿,没跑儿,肯定得算在柱子头上!”

    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凉白开,像是要把心里的火气压下去,沉声道:

    “等!等柱子回来再说!这次,非得让他好好出出血,给老阎家、老刘家一个交代不可!不然,这院里以后谁还服管?”

    高翠芬看着自己男人铁青的脸色,张了张嘴,最终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高翠芬看着易中海阴沉的脸色,嘴唇嚅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声劝道:

    “老易,这事儿……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柱子吧?平时雨水那孩子在院里院外就没少受委屈。

    在学校,刘家那俩小子明抢,有时候前院阎解成看见了,不也跟着上手捞点好处?

    回了院里,棒梗那孩子……唉,小小年纪就学会歪曲事实,坑雨水的事儿还少吗?

    次次都说是不小心,可哪次不是雨水吃亏?”

    “你懂个屁!”易中海猛地一瞪眼,不耐烦地打断她,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

    “头发长见识短!抛开事实不谈,何雨水她难道不该尊老吗?

    老阎是院里的三大爷,是学校的老师,多不容易?

    一家人就指着他那点工资和粮票过日子!

    现在把他搞进去,拘留劳改,工作要是再丢了,你让阎家一家几口喝西北风去吗?啊?!”

    高翠芬被吼得一缩脖子,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她看着易中海那副理所当然、全是别人错的嘴脸,心里一阵发凉。

    她不由得想起那个被易中海藏在箱底、每月偷偷截留的十五块钱。

    那是何大清跑去保定前,说好了留给何雨柱和何雨水的生活费,这都多少年了?

    怕是连本带利早就不止这个数了。做人……总不能指着何家一家往死里坑吧?良心过得去吗?

    这念头在她心里翻腾,可她终究没敢说出来。

    她也是这其中的既得利益者,易中海截留的钱,或多或少也补贴了家用,让她这个不能生养的女人在家里能稍微挺起点腰杆。

    她默默地低下头,不再言语,只是手里捏着的抹布。

    ……

    另一边,南锣鼓巷胡同里。

    傻柱拎着两个铝制饭盒,嘴里叼着根草茎,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晃悠着往家走。

    作为轧钢厂食堂的炊事员,还是有点手艺的十级工,他在这灾年里确实比普通工人过得滋润些。

    厂里大师傅的“惯例”,总能让他饭盒里有点油水,虽然大部分都“自愿”接济了贾家,但自己偷偷留点打牙祭还是有的。

    “柱子,可以啊,小日子过得挺美?真羡慕你这做大厨的,吃喝不愁。” 一道阴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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