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贾家一窝的白眼狼,对他不管不顾!
对外界,甚至对自己的一种心理暗示。

    “说实话!”何洪涛声音一沉,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锐利。

    何雨水被这声音吓得一颤,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小叔爷严肃的表情,积压了多年的真实感受终于冲破了心防。

    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开始回忆:

    “以前…以前是好的。爸刚走那会儿,傻哥才十六岁,带着我捡煤核,拾破烂……虽然我爸当年在丰泽园挑战大师傅,给傻哥争了个学厨的名额,可学徒没工钱,日子紧巴巴的……傻哥学了两年多,后来轧钢厂公私合营,又赶上大炼钢,厂子扩建食堂,傻哥就进了轧钢厂……”

    她顿了顿,想起那段稍微有点盼头的日子,眼神有一瞬间的柔和,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可后来,就是计划经济了,什么都凭票,定量就那么点……贾家人口多,除了东旭哥,全都是农村户口。

    棒梗又小,见天的就不够吃……一开始是秦淮茹来借,后来……后来就是一大爷……”

    提到易中海,何雨水的语气里带上了不自觉的怨愤:

    “一大爷总是找傻哥谈话,说贾家困难,东旭哥是他徒弟,咱们都是一个院的,要互相帮衬,要有觉悟……还说傻哥是厨子,饿不着,能帮就多帮点……开始是借,后来就不还了。

    傻哥的饭盒,几乎天天都被秦淮茹在半道截走,说是孩子正长身体……家里稍微有点粮食,一大爷开个全院大会,号召给困难户捐款捐物,傻哥每次都被架在那里,不得不掏钱……”

    “我跟他闹过,他说我不懂事,说一大爷是为了院里和睦,说秦淮茹一家可怜……后来,他好像就习惯了,觉得那样才是对的。我的定量不够吃,饿得不行,啃发霉的窝头,他……他好像也看不见了……”

    何雨水越说越伤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馒头一起往下咽。

    这些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和心酸,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强势的亲人面前,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何洪涛安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有放在膝盖上微微攥紧的拳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猜到了何雨柱被忽悠得不轻,却没想到已经到了如此是非不分、连亲妹妹基本生存都不顾的地步!

    丢人啊。

    要是老头子知道这些事儿,非得把棺材板掀了跳出来把何雨柱埋了不可。

    不止是何雨柱,何大清何雨柱父子都得埋。

    什么样的软骨头,才能当这样的舔狗?

    舔到最后,毛都没有!

    甚至到老,贾家一窝的白眼狼,对他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