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完美的“她”
姐人那么好。”

    “她特别热心,上次我生病还帮我顶班……怎么可能跟人结仇?”

    每个人都说得情真意切,陈春梅的形象被勾勒成一个近乎完美的受害者:年轻、善良、开朗、人缘极好。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被残忍迷晕、勒颈致死、分尸抛颅。

    凶手的动机是什么?随机暴力?情杀?仇杀?若是仇杀,为何所有与她有接触的人都矢口否认,且神态不似作伪?若是随机或情杀,凶手那细致到近乎“专业”的分尸和抛尸手法,又该如何解释?

    蔡星澜回到局里,面对白板上陈春梅清秀的照片和寥寥无几的社会关系图,一筹莫展。一种无形的压力弥漫在心头——明明找到了头,确认了人,可眼前的道路却似乎更加扑朔迷离,仿佛有一层更厚的帷幕在真相之前落下。

    这时,韩墨拿着最终的尸检报告走了进来,脸色凝重。

    “尸检报告确认,”他将报告放在桌上,指尖点着关键结论,“尸检报告最终确认,死亡时间大约在五天前,具体来说是上周三夜间至周四凌晨。体内检出新型苯二氮卓类衍生物残留,证实死前曾被药物致昏。颈部有明确的索沟,符合软质绳状物勒压所致,舌骨骨折,死因确系机械性窒息。但除此之外……”

    他顿了顿,翻到下一页,上面附着几张特写照片和示意图。

    “我们在尸体躯干和四肢的非致命部位,发现了四处旧伤痕迹。根据愈合程度判断,形成时间大约在死亡前一个月至三个月内。分别是左肩胛下方的浅表割伤、右肋部的淤青、左小臂的抓握型淤痕,以及……右小腿后侧一处轻微的、但形状规则的烫伤。”

    “更重要的是,”他补充道,语气愈发深沉,“分尸的切割面显示出一种‘熟练中的生疏’——工具是锋利的重型刀具,下手果断,主要关节处理得相对利落,但在一些肌肉群和筋腱的处理上,又有明显的反复切割痕迹。不像职业屠夫或医生,倒像是……学过,但不常动手,或者,在极度紧张、愤怒状态下动手的人。”

    开朗完美的咖啡店女孩,体内有迷药,身上有数处不久前的挣扎伤痕,被以一种“学过但不精”的方式分尸,头颅被远远抛弃在偏僻水库……

    蔡星澜看着报告上冰冷的文字和照片,再看向白板上陈春梅温暖的笑容,一股寒意悄然爬升。陈春梅的“完美”形象之下,她那阳光般的生活,早已被某道来自黑暗的视线,悄然笼罩?

    凶手,究竟是她身边的谁?还是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