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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吧。”她窸窸窣窣喝了一口奇妍给她倒的琵琶雪梨茶,茶水滚烫又鲜甜,热气氤氲,她因为小说酸胀的眼睛,也得到了舒缓。
人们对于自己不曾见证、拥有过的东西,有时像看待出土文物一样。
奇妍和林矜矜都没办法理解,母亲是什么。
林矜矜不常思考这个问题,她有奇妍,有父亲,有喜欢在意的人,她生命里,并不因为母亲的缺席而少了欢歌。
奇妍却认为,自己必须搞清楚,“母亲”。
她不想像无知的贡品,一盘苹果,摆在神像前,待在那里,不知喜乐。
她要读到母亲时,当听见人们提起母亲时,她能听懂。
林矜矜盘腿坐在床沿,伸手把墙边的吉他拉进怀里。随意拨两三个基础和弦,乐音响起,奇妍的视线看过来。林矜矜回望了一眼,姿势调整端正,认真起来,尽力将每个音弹得清晰。
她才刚学不久呢。
林矜矜喜欢唱歌,更喜欢唱给别人听。清透的少女音,唱到高音时,声音会变得薄而明亮。
现在正为楚琳即兴填词,声音比平时松散些,多了点生涩的勇敢。
混入当下的心情和刚刚发生的细碎日常,林矜矜眼睛半闭,头随着节奏微微晃动。
无论何时,只要林矜矜唱歌,奇妍会做她的听众,记住她每一句的处理。
她们看起来差不多年纪,但林矜矜要比奇妍年长两岁。
“春日的樱花,在盛开时会全力以赴。”
奇妍静静地听着,偶尔会看看林矜矜的神情。
即使再要好的朋友,她也得注意某种社交礼仪。这并非她天生的习惯。
瀑布般的雪色长发和乖巧的齐刘海,让林矜矜的脸庞看起来柔嫩而纯净,像孩童,也像无暇的冰晶。里面冰封着忠于自我,让人无法忽视的倔强。
奇妍黑色眸光里掠过一丝笑意。
窗外的雪将冬夜衬得愈发静谧。
“楚琳的性格,为什么会进入娱乐圈?”
“这个有点复杂,好像楚琳原本只是路人角色,一个喜欢孟潇然的小网红,但人气太高,很多人以为是女主,作者开始给她抬咖,其实能感觉到,景老师还是往be线走的,他虐女老手了。嗯,楚琳这个角色就是很奇怪,好像不受他控制一样,不管他怎么写,读者都有自己的解读。”
林矜矜开口道:“我也在写,还卡文了。为啥楚琳这么相信孟潇然?我真服了。虽然孟潇然总是说模棱两可的话,但最后分手的时候,孟潇然话赶话把人往绝路上逼,他明明知道楚琳生病了!楚琳再也没打扰过他。她怎么就始终认为孟潇然是爱她的呢?即使漫画作者明里暗里刻画孟潇然深情,什么楚琳被网暴退圈也没有抛弃她,这不是应该的吗?呵呵,最后推到楚琳身上,是她自己自卑,推开孟潇然。”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写楚琳?”林矜矜好奇问了。
“和原作差不多吧,让楚琳看着他死。”她的语气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林矜矜点点头,正要附和。
奇妍忽然想起什么,戏剧性地扬起一抹纯粹而幸福的笑容,悠然道:“因为我看见,他会和我在一起,未来、以后、永远。”
“我相信孟先生,愿意为我们的爱情去死。”她说这话时,声音轻柔得似在哼歌,甚至模仿了楚琳那种娇弱的口吻。但吐字生冷。听起来既诡异,又像情人间的柔情密语。
林矜矜捧着杯子的手僵住了。她反应都迟缓了两秒钟,终于回想起自己前面的问题。
“女鬼发言,病娇真可怕……”她摸出手机,在备忘录上敲打:在仇恨和楚琳与生俱来的敏锐滋养下……一场复仇揭开帷幕。她的指尖微微发颤。
奇妍的视线里,正好能看见林矜矜鼻尖冒出的汗珠,她扔了一小包纸巾过去。故意还是不小心?
落在林矜矜肩头。
“奇妍!”林矜矜气鼓鼓笑起来,像只小河豚。
她低下头,笔迹不停,一边写一边说:“真不知道有没有原型,狠一点才好。”
“把旁人一句无心的表扬,沉甸甸放在心里好多年。秦惑将刀架在她脖子上威胁时,楚琳松下一口气,心想,原来是找她帮忙。给我气的。”
“她嫣然一笑:‘秦先生,我一定会帮您的啊。’”——《赐瞳》漫画剧情
“那个蠢货不知道,他原本不必铺设这么多心机不必伤害她,他只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