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女人生得极高,那已经到了诡异的程度,塌陷扭曲的身体,躬身时,背脊抵在灯上,原来不是灯灭了,现在光线摇摇欲坠起来。
长长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尖削的下巴来。
她就静默立在椅背后方,离李哲只有几厘米。
发丝缝隙间,透出发黑的皮肤,还浮现一种浸泡过久以后,奇异而死寂的灰白。
李哲的呼吸停滞了。
“什么……”
血液冲上头顶,他在椅子上挣扎,却叫不出声,喉咙像被一只冰凉有力的手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他想逃,双腿却变得软烂如泥,把他死死焊在座椅上。
身旁的“她”,缓缓低下头。
黑发像有生命般向两侧滑开,本该是五官的位置,露出一片平滑的、死寂的空白。
那片空白正对着他,“注视”着他,不断逼近他的脸,李哲感到粘稠的寒意爬满全身。
“啊——!!!”
他掀翻椅子,连滚带爬地扑向房门,用力扭动把手——门锁死了!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他疯狂地拍打、踹门,指甲在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眼睛惊恐地四处乱瞟,床底、衣柜缝隙、窗帘后方,生怕那抹暗红在任何地方悄然浮现。
没有。房间里除了他粗重的喘息和疯狂的心跳,什么都没有。
电脑屏幕因为长时间无操作,陷入休眠。
李哲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牙齿格格打战。是幻觉,一定是熬夜太久出现幻觉了……他试图说服自己。
他哆嗦着摸出手机,他想打电话给谁,却发现手指抖得连号码都按不准。他点开社交软件,屏幕亮起的强光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想要在自己的小群里说说这诡异的遭遇,求点安慰。
光标在输入框里闪烁,映着一张惨白的脸。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你们绝对不信……我刚才……”
敲到这里,他顿住了。
借着手机屏幕的亮光,隐约能看清前方不远处的地面。
那里,静静躺着一条长长的暗红色,极细的缎带。
像是从洋装上,破损脱落下来的。
缎带尽头,正不断地从地板底下凭空外溢血水,腥臭刺鼻。
他感觉身体在下陷,有什么邪恶的东西好像要将他拉扯进看不见的血肉地狱中。
等再醒来,李哲躺在床上,房间窗明几亮,他妈妈来打扫过房间了?
地上空荡荡,什么痕迹也没有了,好像一切只是一场梦。
他喊道:“妈?妈!你在厨房吗?”
“你打扫我房间,有没有看见什么东西?”
……
一些网友的特殊遭遇,并没有给楚琳带来舆论上的好处。
完玉生只是守护灵,能力有限,不可能阻止所有人开自由麦。有时候,人之间就讲究一个缘分吧。对喷的缘分。
甚至因此,在某次舆论风波中,使得楚琳又被推出来挡刀。
“楚琳妈妈早逝,作者设定她成了守护灵,一直陪着女儿。每次孟潇然和楚琳约会,阿姨想方设法给孟潇然添堵。哈哈哈哈,那章评论区有人说:不愧是楚琳妈妈,根本小发雷霆。除了让孟潇然变得烦躁和嗓门大点,毫无攻击力。”
林矜矜托着腮,眼神飘向窗外簌簌落下的雪:“有时候想,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守护,笨拙又执着,哪怕带来一点点麻烦,也终究是……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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