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约莫二十出头,容貌姣好,身材如玛丽莲·梦露般引人注目。下身穿着红色紧身裤搭配红皮鞋,黑色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上身是一件利落的皮革短夹克。这身装扮时髦又性感,非常符合六七十年代的时尚潮流,唯独头上那顶印着美国棒球大联盟标志的白色棒球帽显得格格不入。
姑娘急促地走进房间。屋内看似空无一人,沙发上、床上堆满了行李箱和衣物。她跨过这些障碍,径直走向里间的盥洗室。对着镜子补完妆后,她带着期待的神情猛地拉开浴帘——
浴缸里空空如也。
离开盥洗室,姑娘环顾四周,突然趴在地毯上,伸手去够床底的鞋盒。接着又钻到书桌下、沙发旁,仿佛这些缝隙里藏着什么重要的人或物。
最后,她的目光锁定在房间角落的大衣柜上。这个衣柜看着又深又宽,足以容纳大量衣物——当然,也能藏下不少人。姑娘站在衣柜前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柜门——
一个中年男人正站在衣柜里。
男人与女人,西装与时尚套装,衣柜内外的两人静静对视。
“你好。”衣柜里的男人率先打破沉默。
姑娘略显拘谨地回应:“你好。”
“你动作真快,”男人疲惫地往衣柜角落挪了挪,“进来吧。”
姑娘点头钻进衣柜,两人轻轻合上柜门。黑暗瞬间笼罩了这个宽敞的空间——当初设计时显然考虑到了要容纳大量衣物,即便挤进十个人也不成问题。
"抱歉,还没自我介绍,"黑暗中男人再次开口,“我是罗尔先生,你叫我罗尔就好。”
“你好罗尔,瑞贝卡。”姑娘低头轻语。
“瑞贝卡,”罗尔握了握她的手,“你是怎么来的?”
“什么?”
“谁邀请你参加生日会的?我是劳伦斯的同事,所以来参加他儿子的生日派对。你是……”
“费尔福德先生邀请我来的,说是带我认识些朋友。”
罗尔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我、费尔福德和瓦尔加斯是同事也是朋友,我们工作领域相近,私交也不错。”
“您刚说您叫……”
“罗尔。”
“费尔福德先生提起过您,”瑞贝卡突然压低声音,“嘘——有人来了。”
两人屏息凝神。一个穿燕尾服的老头骂骂咧咧地走进房间,端着鸡尾酒潦草地检查了盥洗室就离开了,完全没发现衣柜里的秘密。
“这游戏还得持续很久,”罗尔轻声道,“不过参与者不多,谢天谢地。”
“我喝了不少利口酒,有点兴奋了,”瑞贝卡的声音从角落传来,“都有谁在玩这游戏呢?”
“你、我、小寿星和他的朋友,讨厌的老伊萨克,劳伦斯和费尔福德,对了还有劳伦斯的小舅子。”
沉默再次降临,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几分钟后,罗尔轻叩衣柜壁引起瑞贝卡注意:“你有没有……”
衣柜门突然被拉开,光线涌入。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站在门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连衣裙,圆框玳瑁眼镜后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
“我听到你们说话啦!”小女孩压低尖细的嗓音,“找到你们了!”
两人连忙将小女孩拉进衣柜。
“我是玛蒂尔达,”小女孩挤到瑞贝卡身边,“你们好,我没见过你们,你们是谁?”
“我们是劳伦斯叔叔的朋友,”罗尔解释道,“当然也是艾达阿姨的朋友。你可以叫我罗尔叔叔,这位是瑞贝卡姐姐。”
“是谁邀请你来的?”瑞贝卡问。
“我是埃本的同学!”玛蒂尔达骄傲地说,“我们在同一所小学同一个班,他坐前排我就坐后排。虽然我家离这儿有十几条街远,但我经常到这里来玩。”
瑞贝卡压低声音问道:“所以你对这房子很熟悉喽,小姑娘?你知道所有能藏人的角落?”
“差不多吧,”玛蒂尔达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不过每次在这里玩捉迷藏或者沙丁鱼游戏我还是得把整个房子翻个遍。埃本才是真正的躲藏高手,毕竟他就住在这里嘛。”
小姑娘叽叽喳喳说了几句话后就安静下来。罗尔突然开口:“瑞贝卡,你现在结婚了吗?”
“结婚?”瑞贝卡的声音微微发颤,“还没……太早了,我还没遇到合适的人呢。”
“像你这样年轻漂亮的姑娘,喜欢什么类型的?”
“嗯……那种强壮有男人味的,外表不要太吓人就好。当然如果条件允许……”
“得有钱,”罗尔会意地接话,“找个穷光蛋可就惨了。”
“对,钱很重要。”瑞贝卡轻声附和。
“劳伦斯就是这种人,”罗尔意味深长地说,“除了已婚这点,完全符合你的标准。”
瑞贝卡抿了抿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