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都是明确反对首相且不受重用的后座议员,”卡尔斯特压低声音,“保密工作我们一直很谨慎。莉莉甚至是通过第三方传话。”
“无论如何,他们还是察觉了。英厄姆或阿姆斯特朗——总有人撞见了你们在咖啡馆或餐厅的秘密会面。”
“那我们现在就行动?”雷斯特问,“据我所知,有十几名后座议员愿意支持我们,休姆勋爵和希斯先生也愿意……”
“不。”雷蒙德突然驻足俯首,卡尔斯特立即效仿。几秒后,首相带着阿姆斯特朗爵士和英厄姆从他们身边经过,他们对走廊里两个人对他们鞠躬似乎习以为常,连余光都未施舍。
“他们在提防我们,”待脚步声远去,雷蒙德沉声道,“首相已不再信任我,所以才会拿帝国电子开刀,又把卡尔文调去审计署。就像拔光羽毛,剪断翅膀的鹅,想跑也飞不上天,只有死路一条。”
“计划照旧,但既然败露,也不必再躲藏了,”雷蒙德目光如炬,“必须在十月年会前积蓄足够力量,动作要快。”
“明白,老师。”卡尔斯特欠身。
“另外,我有预感——既然卡尔文已被放逐,下一个恐怕就是你,”雷蒙德按住学生肩膀,“只要首相稍露端倪,英厄姆之流就会将你发配边疆,比如北爱尔兰。”
“天!我还没成家呢!”
“别怕,”雷蒙德安抚道,“欧内斯特会通风报信。若真有此苗头,我必全力将你运作去欧共体——总比贝尔法斯特安全。”
“多谢老师。”
“今天的会议我认为豪与赫塞尔廷是我们可以争取的。可以获得他们的支持或是支持他们。近日我要设法与他们共进晚餐,若能结盟是最好不过,至少也不能让他们跳出来反对我。”
“那库珀爵士那边?”
“先放出私有化风声,告诉库珀这是我说的。”雷蒙德说,“既然要捆绑英国电信出售,他们必会火速推进。让库珀设法拖延——只要一个月,就能等到局势的变化。”
“他们总说瓦尔加斯是个异想天开的蠢货,”雷蒙德凝视着窗外的后花园,“是该随丘吉尔一同逝去的旧时代幽灵,整天做着帝国旧梦。”
“可帝国确实消亡了,老师。”
“世人皆知没有永恒的帝国,但总有人愿意赌上一切尝试一把,”雷蒙德的指尖在窗棂上叩出沉闷的节奏,“我便是如此——纵使满盘皆输,至少不曾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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