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变形术:这门课对埃比尼泽而言简直是一场噩梦。他在变形术上展现出的笨拙程度令人费解,以至于有人开玩笑说托马斯·菲尔德一定是偷走了他在这门课上的天赋——因为两人的表现简直是天壤之别。
2. 电子产品:入学后他才震惊地发现,霍格沃茨严禁使用任何“麻瓜玩意”。他频繁使用的录音机等设备全都成了摆设,迫使他不得不改用传统方式写日记来记录生活。查理和托马斯对此也颇有怨言,因为托马斯的任天堂游戏机也不能玩了。
3. 来自斯内普的敌意:自从礼堂冲突事件后,没能如愿严惩他们的斯内普教授就开始在课堂和日常生活中处处刁难。不过,这反而为安妮·埃伦斯坦和塞琳娜·阿尔维娜等同学分担了不少火力。
除上述几点外,埃比尼泽的校园生活还算适应良好——至少在这个周一早晨之前是这样。
一张醒目的告示出现在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布告栏上:本周四,一年级新生将与赫奇帕奇学生一起开始飞行课。
“太棒了!”兰德尔看到这则消息显得很兴奋,“我就等着上这门课呢,这样就可以在学校里大大方方的骑飞天扫帚了!”
“是啊,太棒了,”埃比尼泽却一脸抗拒,“骑着一把扫帚上天?听起来就荒唐!说不定就像皮划艇那样,只能在半空翻跟头,根本控制不了方向。”
“别这么说,埃比尼泽,”兰德尔骄傲地挺起胸膛,“我的飞行技术可是一流的。”
“和你熬魔药的水平一样好吗?”
“那当然!我小时候每天晚上都骑着家里的扫帚绕着加的夫飞,”兰德尔满脸骄傲,“我能飞得和热气球一样高,像老鹰一样快,有次差点撞上……呃……”
他突然卡壳了:“就是那种麻瓜的,拖着铁尾巴,带四个铁片会转的东西,叫什么来着?”
“直升机。”
“对!”兰德尔打了个响指,“我就说听着耳熟,那次差点撞上直升机。”
埃比尼泽一脸怀疑:“真的吗?我不信。你当时才多大?七八岁?”
“让我过过嘴瘾嘛,”被拆穿的兰德尔也不恼,“我承认是在吹牛,说我骑扫帚特别厉害。但我敢保证,埃比尼泽,接下来几天你会听到所有巫师家庭的学生都在跟你说大话。”
兰德尔说得没错。几乎每个巫师家庭的孩子都在飞行话题上夸夸其谈。
刚出院的麦克尼尔在餐桌上大谈特谈,声称自己已经向斯内普申请破格加入斯莱特林魁地奇队;阿纳斯塔西娅·普露维特编造了各种离奇的飞行故事;哈利·斯托克更是吹得天花乱坠,仿佛他是在飞天扫帚上长大的。
每个巫师家庭的学生都在喋喋不休地谈论飞天扫帚、飞行和魁地奇——这项融合了足球、排球、棒球等多项运动元素的奇特比赛。他们视魁地奇为全世界最刺激最精彩最好玩的运动。查理甚至为此与托马斯还有格洛诺斯·布莱克大吵一架,他无法理解22个人在草地上追着一个球跑有什么看头,球只有一个,那些人还不能飞。
而“麻瓜出身”的学生们既不了解飞行,也不了解飞天扫帚,更不知道魁地奇为何物。他们大多保持沉默,只有托马斯忍不住也编了个故事。
“认真的吗,托马斯?三叉戟飞机?”周四早上听到这个故事时,埃比尼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11岁前连魔法都不知道,却说骑着扫帚和飞机比速度?干脆说你赢了协和客机算了!”
“他们都在编故事,我也跟着编一个玩玩嘛。”托马斯辩解道。
“我可没跟着编,”埃比尼泽反驳道,“而且你这故事跟查理的一样假。”
“我那是亲身经历!”
“得了吧,要按你说的,你出生时就应该带着一把47厘米长的飞天扫帚了,”埃比尼泽讽刺道,“这故事写成小说都能拿奖。”
“埃比尼泽,你最近说话怎么这么刻薄?”扎斯克撕下一块面包,边吃边说,“你好像对飞行特别反感。”
“我刻薄吗?”埃比尼泽环顾其他三人,他们都点头赞同,尤其是查理点得最起劲,“不不,这都是天气的错,最近又冷又潮,搞得我心情不好。其实我很喜欢飞行的。”
“难说啊,”扎斯克坏笑道,“我爷爷屋大维就受不了扫帚颠簸,从来不肯骑,总说飞天扫帚又慢又不安全。我看你这情况跟他差不多。”
“胡说八道!”
“不管怎样,我还是很期待飞行课,”托马斯说,“马尔科姆为了这节课可读了不少书呢。”
“拜托,骑扫帚靠的是天赋,不会飞的饭桶读再多书也没用。”
这句充满火药味的话并非来自五人组。他们齐刷刷看向托马斯身后——麦克尼尔站在那里,他的鼻子虽然还有些歪,但已经明显好转了。
“怎么?还想打架吗,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