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埃比尼泽有些难以置信。
“就这些。”苏纳克教授肯定地点点头。
虽然办公室面积不小,但积灰确实不多,埃比尼泽很快就完成了打扫。苏纳克教授则一直躺在摇椅上,一边喝着药水看书,一边和埃比尼泽闲聊。
“你的父母都是麻瓜出身?”
“是的,教授,”埃比尼泽轻咳两声,“我母亲是个哑炮。”
“真是令人痛心,”苏纳克教授叹息道,“我在孟买工作时见过那里的陋习——巫师家庭若生出哑炮孩子,就会把他们溺死在盆里或扔进河里。”
“这太可怕了。”
“是啊,我曾试图改变这种陋习,在孟买、加尔各答和德里之间奔走,”苏纳克教授露出疲惫的神情,“可惜收效甚微,我的身体也因此垮了。”
他展示着自己蜡黄的面容、干枯的头发,以及藏在衣袖下布满疹子和水泡的皮肤:“这病可能是在金奈染上的,虽然不致命,却让人痛苦不堪。”说着又啜饮了一口蓝色药水,浑身打了个寒颤。
“您的药水……是斯内普教授熬制的吗?”埃比尼泽问完即可意识到这个问题有些冒昧。
“没错,”苏纳克又喝了一大口,“他确实慷慨,不过有些同事和学生说他……不太可靠?”
“嗯。”埃比尼泽将书架上的书一摞摞搬下来放在地毯上。幸好灰尘不多,工作轻松不少。
“一些年轻教授和高年级学生告诉我,”苏纳克迟疑片刻,“他们认为斯内普觊觎我的教职,还有些人知道斯内普教授的一些往事。”
“那您知道这些吗,教授?”
“我从不打听这些。”苏纳克摇摇头。
很快,埃比尼泽就完成了所有工作。距离禁闭结束还有很长时间。此时苏纳克教授也喝完了药水,药效让他恢复了些许体力,终于能离开那张摇椅了。
“干得漂亮!”苏纳克教授满意地环顾四周,“我应该再把你留一个多小时的,不过……哦,管他呢,你可以回去了。”
苏纳克教授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郑重地递给埃比尼泽。
“这是我珍藏的一本防御魔法典籍,”苏纳克教授解释道,“里面记载了许多实用的自卫咒语,对你应该很有帮助。你可以带回去研读,下次禁闭时再还给我。”
“太感谢您了,教授。”埃比尼泽小心翼翼地接过这本厚重的书籍,将它轻轻放入挎包。他的目光仍忍不住在那些烫金皮面的大部头书上流连——那些书页间必定记载着无数高深莫测的魔法奥秘。
“晚安,苏纳克教授。”
“下次见,孩子。”
告别苏纳克教授后,埃比尼泽快步走向拉文克劳塔楼。就在他准备拐上楼梯时,一个身影突然从阴影中窜出,拦住了他的去路。
“谁?!哦,是你啊……”埃比尼泽先是一惊,待看清来人后松了口气,“晚上好,杜姆贝小姐。”
“晚上好,瓦尔加斯,”科迪莉亚·杜姆贝从一尊石膏像底座上跳下来,“你刚才去哪了?”
“关禁闭。”
“什么禁闭?哦——”杜姆贝恍然大悟,差点从底座上摔下来,“你在哪位教授那里关的禁闭?”
“苏纳克教授。”
“苏纳克?太棒了!”杜姆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怎么了?”埃比尼泽警惕地看着突然兴奋起来的女孩。
杜姆贝急切地追问着埃比尼泽在苏纳克办公室的所见所闻,对每一个细节都表现出异常的兴趣。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埃比尼泽紧了紧挎包带子,试图绕过她上楼。
“求你了!”杜姆贝再次拦住他的去路,“就告诉我你在苏纳克教授办公室看到的一切吧!”
“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些?”埃比尼泽皱眉,“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因为……他可能是我从未谋面的父亲!”杜姆贝脱口而出。
“科迪莉亚!”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科迪莉亚的声音微微发颤,“但这是真的。我有苏纳克教授的老照片,六七十年代时,他和我母亲曾在新加坡同居。他离开后,母亲生下了我……我需要证据证明他就是我的生父,这个理由够充分吗?”
“这……确实难以置信。”埃比尼泽喃喃道。
科迪莉亚点点头,声音低沉下来:“我只有母亲和继父……母亲已经去世了,家里再没有其他亲人。如果找不到生父,我就真的孤身一人了。”
“求你了,埃比尼泽,”她恳切地说,“如果你愿意帮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你……母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