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
的时候要准时到苏纳克教授的办公室,不管几个人给你请假也没用。斯内普教授还说他特意和苏纳克教授说过了,让苏纳克给你派最苦最累的活。”

    查理和扎斯克不约而同地露出同情的表情。

    "哦,真是太感谢了,"埃比尼泽淡定得像在讨论天气,"没想到斯内普教授这么''''关照''''我。要是见到他,请务必转达我的''''感激''''。"

    “呃……好吧,”奎因挠挠头,“那我走了,圣十字架日快乐,弗利维教授课上见。”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最苦最累的活?这分明是故意整你!”查理难以置信地看着埃比尼泽,“你居然还说斯内普对你好?”

    “你听不出我在讽刺吗?”埃比尼泽翻了个白眼,“就算让我去刷马桶我也认了,反正麦克尼尔现在还躺在医院呢。”

    确实,埃比尼泽下手极重——麦克尼尔的鼻梁骨完全塌陷,多根肋骨骨折。校医庞弗雷女士不得不制定了阶段性治疗计划,短期内他是别想下床了。

    正因如此,尽管邓布利多宽恕了他们与斯莱特林学生的冲突,但埃比尼泽殴打麦克尼尔的行为还是被罚了两个月的禁闭。其他四人因动机高尚,只需关三次禁闭——斯内普对这很不满意。

    “说真的,当时我们都吓坏了,”托马斯回忆道,“你就像疯了一样,我们想拦都拦不住。你为什么下手那么狠?”

    “因为他活该,”埃比尼泽冷冷地说,“谁让他侮辱我妈妈的。”

    “但他叫你‘泥巴种’的时候你怎么不生气?"扎斯克好奇地问。

    埃比尼泽慢条斯理地往茶里加了七八块糖。“很简单,”他搅拌着茶杯,“第一,我当时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第二,我这人很宽容的,就算你们当面骂我蠢货,我也只会用刻薄话怼得你们怀疑人生而已。”

    “听着可真宽容啊。”兰德尔说。

    “当然,”埃比尼泽站起身,“时候也不早了,需要提醒你们一下,还有20分钟就要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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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晚上八点差五分。埃比尼泽沿着三楼走廊走向苏纳克教授的办公室,抬手看了眼腕表,准时敲响了房门。

    门几乎立刻就开了,斯内普站在门后,嘴角挂着既恶毒又愉悦的笑容。

    “斯内普教授。”埃比尼泽礼貌地打了招呼。

    “啊,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瓦尔加斯吗?”斯内普侧身让开,“这么喜欢压着时间来,进来吧,你的‘快乐时光’就在里面等着呢。”

    苏纳克的办公室宽敞如教室,却温暖得有些闷热。四周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和各种稀奇古怪的收藏品。苏纳克教授躺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摇椅上,裹着厚厚的羊绒毯,面前漂浮着一本自动翻页的书。

    地上整齐排列着十几只大桶,里面蠕动着密密麻麻的蛞蝓。斯内普将埃比尼泽领到这些桶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的任务是挑出病弱的蛞蝓,并清洗健康蛞蝓的黏液,”斯内普阴森地说,“不准戴手套,不准用魔法。禁闭的重点就是要你亲身体验这些恶心的黏液和腥臭味。苏纳克教授会全程监督你。”

    “是的,放心吧,西弗勒斯,”苏纳克教授虚弱地说,“我会让这孩子得到应有的教训的。对了,我要的药什么时候能送来?”

    “明天。”斯内普简短回答。

    “请叫我皮埃尔,谢谢。”可斯内普完全无视了苏纳克的话,转身离去。

    “祝您晚安,斯内普教授!”苏纳克对着已经关上的门喊道。确认脚步声远去后,他转向正挽起袖子的埃比尼泽。

    “你在干什么呢,孩子?”

    “教授,我不是要处理这些蛞蝓吗?”埃比尼泽拉过一张小凳子。

    “梅林的胡子啊!这些又臭又恶心的东西怎么能用手碰?!”苏纳克惊呼,“快起来,离那些蛞蝓远点。”

    “但是斯内普教授说——”

    “这些只是做给斯内普看的幌子,”苏纳克把毯子裹得更紧了些,“让他以为你在我这儿受罪。把我的魔杖递给我。”

    埃比尼泽递过那根形似独角鲸角的魔杖。苏纳克轻轻一挥,十几桶蛞蝓瞬间消失无踪。

    “我会告诉斯内普你在这里干得很‘辛苦’,”苏纳克虚弱地说,“你只要在这儿待够两小时就行。记住,千万别告诉斯内普,否则大家就认为我没有在关你禁闭,斯内普教授该找我麻烦了。”

    “谢谢您,教授。但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孩子,我们都知道打架事出有因,那是一种高尚的行为,一个高尚的人也会这么做的,”苏纳克咳嗽了几声,抿了一口淡蓝色药水,“所以我和霍尔斯特教授商量好了,在我们这就不让你们太遭罪了。”

    “那我今晚具体要做些什么呢,教授?”

    “让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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