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那边也不好过——查理尤其能打,他的拳头同样不容小觑。直到级长们强行将双方分开,这场混战才告一段落。
“你们等着!”鼻青脸肿的麦克尼尔叫嚣道,“看斯内普教授怎么收拾你们!”
“离了斯内普你就活不成吗?”安格斯·维斯特高声嘲讽,“瞧瞧你这副德性,也就靠斯内普给你撑腰了!”
这番话引起阵阵附和,连两位级长都不着痕迹地点头。
“就是!”艾薇儿·兰趁机将矛头指向斯内普,“他纵容你们把安妮欺负成这样!要是拍《雾都孤儿》,安妮都能当女主角了!”
“这话有失公允。”埃比尼泽突然插话。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说:“真要这么选角,斯内普教授未免太辛苦——既要演邦布尔,又要扮费金,还得兼顾比尔·赛克斯和蒙克斯,一人饰演多角。”
读过原著的学生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大笑,忙不迭地向旁人解释笑点。笑声像涟漪般在礼堂扩散。
“当然也得给其他人安排角色。”埃比尼泽继续道,嘲讽火力全开,“比如麦克尼尔,简直是为道金斯量身定制——尤其是流放澳大利亚那段,可惜没上绞刑架,不然更完美。”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麦克尼尔恼羞成怒地将矛头转向埃比尼泽。
“闭嘴!瓦尔加斯!”
“才说两句就急了?”
“给我住口!住口!你这个泥巴种!”
麦克尼尔脱口而出的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过礼堂。绝大多数巫师家庭出身的学生都倒吸一口凉气,而像托马斯这样的麻瓜出身者则困惑地环顾四周——他们还不明白这个词的分量。
“把话收回去!”查理猛地抽出魔杖,却被埃比尼泽拦住。后者确实不明白这个词的侮辱性——他甚至不知道它的含义。
“收回去干什么?”埃比尼泽说,“他不在乎这词儿是什么意思,他想说就说嘛。”
见埃比尼泽无动于衷,麦克尼尔变本加厉:“泥巴种!你父母也是!只配像猪一样在泥地里打滚的泥巴种!”
他说完这些话。查理敏锐地注意到了什么,埃比尼泽整个人突然僵住了。他缓缓转身,声音平静得可怕:
“收回去。”
“不,”麦克尼尔得意地发现找到了对方的软肋,“怎么,瓦尔加斯?我说你父母是拱泥的猪,戳到你痛处了?”
埃比尼泽开始向麦克尼尔走去。查理和扎斯克察觉到危险,急忙抓住他的胳膊,却被他狠狠甩开,两人踉跄着跌坐在地。
“收回去。”埃比尼泽已经站在麦克尼尔面前,目光如刀。
“你爸妈和你一样,”麦克尼尔一字一顿地说,“把你们全家的脑袋塞进马桶,连马桶都会吐出来。因为你们的脑袋臭烘烘的,马桶都不愿意要。”
“最后一次机会,”埃比尼泽的声音轻得像耳语,“伯克利·麦克尼尔,把你刚才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吞回去。”
“我说的都是事实,凭什么收回?”
麦克尼尔转身对斯莱特林同学们比出胜利手势,引来一阵欢呼。埃比尼泽站在原地,异常平静地走向餐桌,仿佛要坐下休息——
“咣!”
银托盘以迅雷之势砸在麦克尼尔脸上。埃比尼泽将他扑倒在地,骑在他身上,变形的银托盘一次次砸向那张扭曲的脸。
“你!”托盘凹陷。
“这个!”鼻梁断裂。
“混蛋!”牙齿混着血沫飞溅。
“混蛋!”麦克尼尔的一些骨头发出令人不安的声音。
当扭曲变形的银托盘被甩到一旁时,麦克尼尔的脸已经肿得像发酵过度的面团,青紫与血红混杂在一起。埃比尼泽的拳头如同铁锤般落下,每一击都带着沉闷的“砰砰”声——先是鼻梁骨断裂的脆响,接着是肋骨承受重击的闷哼,最后是腹部遭受捶打时痛苦的干呕声。
查理和托马斯拼命向前冲去,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也在尖叫,级长们挥舞着魔杖试图施咒——但所有人的动作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仿佛灌了铅,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场血腥的报复继续上演。
埃比尼泽的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他机械地拎起奄奄一息的麦克尼尔,像丢弃破布娃娃般将他甩到一旁。踉跄着走向长桌时,他的手指划过冰冷的金属餐具,最终握住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切肉刀。
“快阻止他!”沈的尖叫声划破空气。
就在刀刃即将落下的瞬间,埃比尼泽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那把刀“当啷”一声掉在大理石地面上,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他用尽最后的意识抓起最近的银碗,狠狠砸向麦克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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