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药课的巴西利奥1
抖,“斯普劳特教授给我们指了路,还写了说明。”

    “我说了我没看到纸条。”

    “因为被你撕了,如果没看到只能说明你要么眼瞎,要么心坏。”杜姆贝将黑色长发甩到脑后。全班顿时哗然,一半人倒吸冷气,另一半目瞪口呆。

    “没想到还能看戏,”托马斯悄悄对埃比尼泽说,“我不喜欢这个教授,但科迪莉亚肯定要倒霉了。”

    斯内普似乎并未被杜姆贝的话激怒。

    “那就让斯普劳特亲自跟我说吧,”他冷冷道,“你们两个因为旷课,每人给赫奇帕奇扣20分,外加关禁闭。”

    文森特虽然吓得发抖,还是鼓起勇气辩解:“可我们已经来了,教授……”

    斯内普猛地转身,当着所有人的面甩上门。门锁在他身后自动锁死。

    “我没看到他们,”斯内普面不改色,“既然没出现在教室里,怎么能算迟到?继续上课。”

    “你们来这里是为了学习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斯内普走回讲台,“这里不需要你们傻乎乎地挥动魔杖,只需要关注黑板和面前的坩埚。我可以教会你们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是的,连你们这些笨蛋也能做到。但他们两个——”

    斯内普指着门外已经离开的杜姆贝和文森特。埃比尼泽起初还能听见文森特在敲门,后来传来杜姆贝清晰的声音:走,马尔科姆,大不了不上这课了,没必要受这种气。

    “——连第一节课都敢旷课,我看不出他们有什么魔药学天赋。难怪被分到赫奇帕奇,就这德行,连拉文克劳的门槛都够不着。”

    这番话成功激起了所有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学生的愤慨。但当斯内普冰冷的目光扫过教室时,愤怒立刻化为了恐惧。

    课程继续进行,但对学生们来说折磨才刚刚开始。斯内普将他们两两分组,指导他们调制治疗疖子的简单药水。他拖着长长的黑斗篷在教室里巡视,监督他们称量干荨麻、研磨蛇的毒牙。

    他走得极慢,因为每到一个学生面前就要开始批评。几乎所有学生都未能幸免,但赫奇帕奇的赛琳娜·阿尔维娜——一个身体瘦弱的内向女生——似乎格外“受宠”,斯内普尤其喜欢打击她。

    走到埃比尼泽面前时,他批评药水熬得太稀;对托马斯则指责材料处理不到位。唯独兰德尔·爱德华兹是个例外——他的药水完美得让斯内普挑不出毛病。但如果他犯了一丁点错误,情况绝不会如此。

    斯内普在教室里巡视了两三圈。爱德华兹的药水始终无可挑剔,但当他比所有人率先完成熬制,准备进行最后步骤时,斯内普终于找到了发难的机会。

    “为什么不按我的方法来,爱德华兹?”斯内普快步走到兰德尔面前,吓得托马斯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我觉得这个方法更快,教授,”兰德尔解释道,“而且效果会更好。”

    “我教的方法可没加薄荷叶,”斯内普讥讽道,“你那点小聪明也敢擅自改动配方?我见过太多自作聪明的学生,无一例外都是蠢货,而我觉得你是其中最蠢的一个。”

    就在斯内普得意洋洋地批评兰德尔时,地下教室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一股刺鼻的酸性绿色浓烟腾空而起,伴随着剧烈的嘶嘶声。原来与兰德尔搭档的唐克斯在斯内普的威压下过度紧张,不慎将坩埚烧成了一团扭曲变形的金属疙瘩。

    “离远点!”兰德尔把唐克斯拉到旁边,但坩埚里的药水泼到了他身上。几秒钟内,全班同学都站到了凳子上。兰德尔浑身浸透了药水,这时他胳膊和腿上到处是红肿的疖子,痛得嘶嘶吸气

    “白痴!”斯内普咆哮起来,挥起魔杖将泼在地上的药水一扫而光。

    “我想你大概是没有把坩埚从火上端开就把豪猪刺放进去了,是不是?”斯内普盯着唐克斯,“今年的赫奇帕奇怎么一个接一个的都是饭桶?唐克斯,如果你连放豪猪刺这件事都做不到,你可以去城堡后面找那个猎场看守,你以后会需要那份工作的,把爱德华兹送到上面的医院去!”

    唐克斯和兰德尔离开了教室。斯内普接着在埃比尼泽和托马斯身边转来转去,那锅药剂已经完成了,埃比尼泽正在装瓶。

    “这种稀汤一样的垃圾我只会用来冲厕所,”斯内普说,“你们做的也不怎么样,不过还要祝福你们,至少没像唐克斯那样蠢,能把药水真的装进瓶子里……”

    “是啊,你闭嘴吧,说那么多话是明天就要死了吗……”埃比尼泽小声的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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