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两个是兄妹啊,”埃比尼泽用叉子戳了戳煎蛋,“卢克和莱雅。而且这是电影,不是童话故事。”
扎斯克立刻转向托马斯:“他们怎么会是兄妹?”
“这段剧情还没讲到呢!”托马斯气鼓鼓地瞪着埃比尼泽,“埃比尼泽,你能不能别随便剧透?”
“抱歉,”埃比尼泽放下叉子,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再也不这样了。”
“别生气啦,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扎斯克倒是乐呵呵的,“继续讲嘛,他们亲完之后发生了什么?达斯·维达找到他们了吗?”
“肯定没找到啊,我跟你说……”
显然,扎斯克不像埃比尼泽和托马斯那样熟悉《星球大战》系列——1983年上映的第三部对他来说还很新鲜。就像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发生的事一样,三人很快热络地聊了起来。
当然这过程主要是托马斯眉飞色舞地讲述,扎斯克全神贯注地聆听,而埃比尼泽虽然表情平静,但时不时也会插上几句。
通过交谈,他们对扎斯克·科尔比有了更深的了解:扎斯克的父母都是斯莱特林,是地道的纯血统巫师。但尽管生长在魔法世界,他们一家对麻瓜生活却相当熟悉。
科尔比家拥有汽车、电视,会用电话购物,使用魔法主要是为了省下机票或洗衣机的开销。他们甚至按时缴纳税款,每隔几年还会兴致勃勃地去投票。用扎斯克的话说,他们对麻瓜世界的了解在魔法界堪称"凤毛麟角"。
聊天时,埃比尼泽的目光不时瞟向礼堂大门。“查理怎么还没来?”他往牛奶里加了七八块方糖,“一直没见到他。”
“要是住在高层又不认路的话,确实会花些时间,”扎斯克说,“那个查理是拉文克劳的吗?”
“我才是拉文克劳的。”埃比尼泽回答。
托马斯纠正道:“查理·韦斯莱是格兰芬多的。”
“啊,”扎斯克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那就难怪了。”
早餐时间即将结束,可查理依然没有出现在礼堂。在食物消失前,埃比尼泽灵机一动,找安德烈斯要了两张报纸版面来打包食物。那张印着《沃尔布加·布莱克重病》的小版面很快就被烤吐司、煎蛋和培根盖得严严实实。
早饭后,他们拿到了各自的课表。得知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要一起上黑魔法防御术,埃比尼泽和托马斯便将那包食物托付给扎斯克,嘱咐他如果见到一个“头发像着了火似的”格兰芬多学生,就把食物交给他,准没错。
托马斯和埃比尼泽上午只有两节魔药课。这门课在地下教室进行,这里比城堡其他地方阴冷许多。当埃比尼泽和托马斯赶到教室门口时,已经聚集了一群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学生。
“嘿,瓦尔加斯——不,埃比尼泽,”站在人群中的兰德尔·爱德华兹一脸焦虑,看到埃比尼泽立刻迎上来,“我找了你一早上,现在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怎么了?”埃比尼泽被兰德尔的反常搞得一头雾水。就在爱德华兹准备解释时,地下教室紧闭的门突然打开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站在门口,一身黑袍衬得他脸色愈发蜡黄。他那双空洞冷漠的黑眼睛扫视着面前的学生们。虽然埃比尼泽同样面无表情,但至少不会让人看了就想逃跑。
“进来。”他的声音只比耳语略高,却让所有学生都听得一清二楚。
地下教室昏暗阴冷,石墙和桌面都泛着潮湿的气息。沿墙摆放的玻璃罐里,浸泡着的动物标本令人不寒而栗。埃比尼泽和托马斯将坩埚放在教室后排,爱德华兹则和赫奇帕奇的唐克斯坐在他们后面。
斯内普走到讲台前,拿起名册开始点名。每念一个名字,他都会锐利地扫视那名学生。当点到埃比尼泽时,斯内普的目光停留了许久。埃比尼泽看着那双黑眼睛,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涌上心头——就像开学晚宴那晚一样,只是他依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点名结束后,斯内普合上名册。“科迪莉亚·杜姆贝和马尔科姆·文森特呢?”他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学生,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知道?连自己同学去哪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们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就在这时,教室后门被猛地推开。杜姆贝和文森特扶着门框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显然是一路跑来的。
“啊……杜姆贝和文森特,”斯内普悄无声息地穿过一排排学生,来到两人面前,“为什么迟到了,嗯?”
“我被斯普劳特教授叫去了,”文森特喘着气,从袍子里掏出一张纸条,“这是教授写的证明——”
话音未落,斯内普接过纸条,很自然的将它撕成了碎片。
“我怎么没看到?”斯内普面不改色,“你呢,杜姆贝?”
“迷路了,”杜姆贝出人意料地仰着脸回答,声音没有丝毫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