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夜莺的杀意
说吧,一,出事时我不在场,女仆和雪莱小姐可以证明;二,我没有动机,在这时候杀了他我得不到半分好处。”

    年轻的治安官一下没话说了,另一人做着笔录,缓缓开口:“您之前认识约翰·雪莱吗?”

    “不认识,一个私生子,需要我屈尊去认识吗?”

    好像话说得有点多了。加奈塔搅动茶匙。

    “据说您刚来普洛斯就在雪莱小姐的婚宴上与他跳了第一支舞。”

    加奈塔明白了他的猜测。

    比起勾搭年老体衰的弗格斯,与约翰苟且似乎更符合她的人设。事情太凑巧了,雪莱夫妇暴毙,西恩背锅,最后的受益者——正是约翰。

    都怪他这么心急,害得她也跟着被怀疑上了。

    加奈塔眯起眼,笑了:“对,我刚来普洛斯时还以为这里的男人都该长成约翰·雪莱那样呢,时间越长,我便越是失望。”

    “可惜他只是个私生子,要是在贝兹坦还好,这里,他又没有继承权。”

    “他现在有了。”治安官提醒。

    “这可不是我乐意见得的。”加奈塔冷笑,“照你的说法,还是我把他托举成继承人的?”

    治安官沉默。

    他是有这个想法,却找不到证据。主教那里有弗格斯委托他为约翰举行洗礼的亲笔信,一切证据都表明了弗格斯·雪莱不信任面前的女人,但也不见得信任他的儿子——他没有立遗嘱声明家产的归属权。

    而雪莱的私生子和怀特的神秘女人能有什么联系呢?他苦苦思索,他们的动机又是什么呢?若安吉拉·怀特生下继承人,胜利就是属于她的。若约翰·雪莱顺利继承家业,也没有必要杀他的父亲。

    他们的关系果然更像是竞争对手,真要联手,也会先除掉棋盘上的另一只黄雀吧。

    雪莱夫人的死才是突破口。

    治安官收起笔记本,向加奈塔行礼:“怀特夫人,您还会在普洛斯待多久?”

    “不会让你们难做,等洗清我的嫌疑,我就要回贝兹坦。”加奈塔嚷嚷道,“不祥的普洛斯!不祥的雪莱!耽误我这么多时间,还只给我惹了一堆麻烦!”

    两个普洛斯本地人不敢再多话,告辞离去。

    他们消失后,约翰从壁炉后的暗道走出:“你要回贝兹坦?”

    “我要回下水道,我已经穿够胸衣和高跟鞋了。”加奈塔白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回沙发上,“好了,小约翰,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