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威逼(2)
  孟拂月立在雅院中央,眼望公子闲庭信步般游逛来,诧然一瞬:“容公子?”

    “容公子每隔一日就会来?”

    她见着此人泰然自若地一放食盒,又张望起屋外景致,便困惑地问着。

    视线停留于满院落叶,容岁沉漫不经心地答话,走到墙院角落,从容地取来一把扫帚:“在下奉命来守院,来或不来,听大人安排。”

    “才一天没来,这院里怎就落满了树叶,”他蹙眉言道,像有着洁疾,兀自扫着飘落在地的枯叶,“再这么落着,人都要走不了道了。”

    清风徐徐吹拂,又有枝叶被吹下,恰落他墨发上。他见势抬袖安静地取下,再孤僻地自顾自清扫。

    就仿佛,这样落寞的日子,他已过了数些年。

    孟拂月犹疑地问出声,也同他一样拿了把扫帚,边扫边问他:“容公子亲自扫落叶?”

    听到“亲自”二字,他晏然作笑:“在下并非权贵,从来没有招过下人,独来独往,亲力亲为,有何不对?”

    也是,跟随容公子的,至今没见一个下人,就连传话的小厮也没见踪影。

    她静默地望向此人,恍惚间觉得,他除了谢大人,这世上已再无人相识。

    “姑娘身家显赫,金尊玉贵,粗活累活让在下做就好。”容岁沉察觉她也在打扫,赶忙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