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念慈的脸。
这顿饭剩下的时间,祝念慈如坐针毡。
裴以青的存在,比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
祝念慈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撑到饭局结束的,只记得裴以青居然就这么在包厢里一直待着,也不回去。
当李总终于意犹未尽地宣布散场时,她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快,眼前一阵发黑,身形微微晃了晃。
有人适时地稳稳扶住了她的肘弯。
还是裴以青。
男人一言不发,所以她无法分辨裴以青的情绪。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
裴以青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质衬衫传来,熨在她的胳膊上,却平白让人感到一阵战栗。
祝念慈想挣脱,身体却因为疼痛和虚弱而乏力。
“我送你。”他的声音低沉,落在她耳畔,没有询问的语气。
“不用麻烦裴总,我叫了车。”祝念慈试图抽手。
裴以青却握的更稳,一路将她半护着走出了包厢,走出了雍福会的大门。
夜风带着凉意吹来,祝念慈打了个寒颤。
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面前,裴以青拉开后座车门,祝念慈不肯上去。
祝念慈不想把话说的太绝,也害怕跟裴以青有任何感情上的纠缠。
裴以青也似乎看懂了她的想法,忍住想点烟的冲动,抬手松了松领带,他终于不再掩饰,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的左肩。
“祝念慈,我发现其实我根本不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