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饿......”
黎时谦起身来了,好脾气地笑:“你放心,我没听见。”
没听见什么没听见!
讨厌!
邹今越埋着头,不停地轻轻捏雪饼的爪子。
拖鞋声音拉远了又近了,最后停在她面前。黎时谦递给她一袋吐司:“少吃一点填肚子,我去做饭。”
邹今越接过袋子,捧在怀里,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消失在厨房门后——
沙发和抱枕都难逃邹今越一捶。
发泄完尴尬,她伸手撕开面包袋子,不管不顾地往嘴里叼了一片吐司。
黎时谦打开冰箱,避开里面的南瓜,一手拿了两颗土豆,又拿出一袋新鲜的青菜和一袋肉。
拨开水龙头放水时,余光中出现门后探头探脑的身影。黎时谦没忍住轻笑一声,低着头说:“想进来就来吧。”
邹今越磨磨蹭蹭走进厨房,手上还捏着半片吐司,语气埋怨:“你后脑勺长眼睛了?”
黎时谦转头看她一眼,又低下头去。
邹今越看见他额前顺从耷拉着的碎发和仍然有些红的脸,突然意识到,黎时谦现在还是个病人!
分明是代表“越见”全体员工前来慰问,而她竟然拉着病人做了一整个下午的高强度培训,现在还让病人给自己做饭!
邹今越久违的良心在这一刻归位。她上前一步,挽起袖子,眼神坚毅:“黎老板,我决定这顿饭让我来做。”
黎时谦头都没抬:“会做饭吗?”
邹今越扬起声音:“开玩笑,我是谁!”
一分钟后。
邹今越把手悬在空气中对着那袋肉抓了抓,转过头,能屈能伸:“......黎老板,我有点不敢碰生肉。”
黎时谦轻叹口气,上前钩住她后腰上系着的围裙,将她往后轻轻一拉:
“还是我来吧。”
邹今越没站稳,身后蓦然被拽,整个人往后倒去。
黎时谦心里一惊,眼疾手快,往前迈了一步,胸膛撞上邹今越的后背。
身后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到邹今越的背部皮肤上。
一阵酥麻。
邹今越愣愣地抬起头,和头顶上低头的黎时谦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