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瞅着他:“你是我爹吗?”
管这么宽。
傅祁年气到捏住祝朝云两侧的脸颊,咬牙切齿道:“我可以是。”
祝朝云挣脱开,她轻柔的揉着自己的脸。
这货属什么的?力气这么大。
像是被祝朝云和傅祁年的互动逗笑了,曹贝笑着说:“你们感情真好,赶紧找位置坐着吧,过会儿演出就要开始了。”
此时,现场已经坐满了人,祝朝云他们有内部票的缘故,引导的工作人员把他们安排在了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
余时许笑道:“今天我们也算跟着小云朵走了次后门。”
“你和那个曹贝真不认识?”傅祁年偏头看着旁边乖乖坐着的祝朝云,问道。
“不认识,”祝朝云不耐烦地说,“就算你让我再回答一万次,我也会说——不、认、识。”
傅祁年半信半疑地点了下头。
“怎么了?你觉得那个曹贝有问题?”余时许询问道。
傅祁年:“说不清楚,反正他的鞋子很干净。”
完全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话。
“他换过鞋子,白天我见他的时候,穿的还不是这双。”祝朝云头也不回地回答了句。
“他白天穿的是哪双?”傅祁年问道。
“和这双同样的款式,只不过那双更脏一些。”祝朝云快速回答,“上面有粉红色碎屑,看起来像是从某个墙面上蹭下来的。”
“并且表面没有剐蹭过的痕迹,应该是刚粘上没多久。”
傅祁年思考了片刻:“你是想说曹贝是故意引导我和余时许进来看演出的?”
祝朝云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问,她的动作停滞一秒,随后转头望向他。
傅祁年同样回望着他。
俩人对视着,没有多言。
余时许问:“祁年,你的逻辑是什么?”
“白天我们发现尸体的地方,两侧墙壁都是由红色砖墙垒砌而成的,上面的掉落下来的碎屑刚好是粉色的,也就说明曹贝曾经去过案发现场。”
“并且当时现场祝朝云刚好和我们在一起,所以他多半知道她是我们警局的人。”
“去过案发现场、知道她是我们警局的人、还主动给她送门票,这三者结合在一块儿,他的目的也就明朗了。”
祝朝云仰头,用十分认可的表情盯着他——不赖嘛。
“小云朵是小孩子,她想要进来就必须要由一名成年家长陪同。换句话说,他给小云朵门票,不是真的想让她来,而是想把我们吸引来?”余时许快速补充道。
“可以这么说。”傅祁年回答了句。
“所以,你是怀疑曹贝认识死者?”余时许询问道。
“嗯,但是具体是不是真如我们猜想的那样,还需要知道曹贝具体引导我们过来看什么。”傅祁年回答道。
坐在最左边的祝朝云一脸欣慰地望向坐在中间的傅祁年和最右边的余时许。
颇有宗门大佬见到宗门首徒初长成的感觉的。
“你干嘛用这么黏糊糊的表情看着我?”毫不知情的傅祁年嫌弃道,“我分析的有错吗?”
“没有。”祝朝云挑了下眉。
余时许探出脑袋,冲着祝朝云的方向问:“傅祁年分析出这么多情有可原,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祝朝云心一惊。
“你不会跟我们一样是穿越来的吧……”
余时许直白地问:“你是我们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