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坎儿过不去了是吧。
非得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然后整死她对吧。
这人心眼子坏透了。
“哥哥,你在说什么?”祝朝云偏头,眨着天真的大眼睛道,“我需要知道什么?”
祝朝云瞥眼看到傅祁年的鞋面,她生硬地岔开话题道:“你鞋带开了。”
傅祁年哼笑一声,没有多说其他的,但是他的表情写满了——你装,你接着装!
很快,整个场馆坐满了人,祝朝云被挤到了傅祁年旁边,俩人紧紧挨着。
祝朝云虽是不怎么自在,但是紧挨着总好过坐在傅祁年怀里。
“位置不够,前面扎俩小辫那小孩,让家长抱着。”前面,一个指挥位置的工作人员高喊了句。
扎小辫的小孩?
祝朝云指着自己:“我?”
傅祁年摊开手,无奈地招呼道。“过来吧。”
祝朝云犹豫了半天:“那你别碰我,我怕痒。”
傅祁年冷笑了下:“你别碰我就行。”
祝朝云将信将疑地起身准备斜坐在傅祁年腿上。
“你坐哪儿呢。”傅祁年阻止了声,他拎着祝朝云的衣领把她拎到地上。
他们坐的位置是第一排,距离前面的防护栏还有段距离,而祝朝云刚好被傅祁年拎到了护栏前面。
上面的观影位上至少还有软垫,下面这里完全是就是生铁板。
祝朝云弹射起身:“这么凉!”
“有位置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傅祁年嫌弃道。
祝朝云大声道:“你俩的门票都是我给你们的!”
凭什么我坐硬铁板,你们坐垫子?
“知道是你的门票,但是你不是年纪小,进来的时候门票免了吗?”傅祁年理所当然道,“你门票免了当然没位置。”
“哦。”祝朝云仔细思索了一会儿。
有道理,她的门票确实免掉了,马戏团不给她准备垫子也合理。
祝朝云将信将疑地重新坐下,她把腿耷拉着伸出护栏外面。
冷不丁,麻木了大脑像是连接了某根线。
不对啊!她进来的门票确实免了,可傅祁年他俩的门票没免啊。
他俩的门票是她的啊!
祝朝云刚想转身跟他们争辩,突然腰上被人碰了一下。
立刻,由那一接触点分散出来的、密密麻麻的连接线向祝朝云全身蔓延开。
祝朝云身体激灵了一秒,身体近乎本能地转过身子,然后手疾眼快的她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整个场馆内传荡开。
正在弓腰系鞋带的傅祁年愣在原地:“……”
正准备从俩人中间的过道儿上跨过去的中年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不轻,他像是没料到自己不过是不小心擦碰了一下,她的反应会这么大。
他的动作僵在原地,道歉道:“不好意思,我刚才不小心踢到你了。”
没反应过来的祝朝云:“啊?”
碰她的人不是傅祁年啊,她打错人了?
傅祁年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左侧脸颊上清晰可见的巴掌印,衬得整个左脸红彤彤的。
祝朝云满脸歉意:“抱歉,我以为是你……”
“死小鬼,你跟我出来。”
从小到大没人呼过他耳光,眼前这个小孩是第一个。
傅祁年气愤地拎起祝朝云的手腕就把她往外拽。
“唉……喂……你慢点。”
祝朝云理亏在先,为了不引起更大的骚动,她没有做任何反抗便跟着傅祁年走了出去。
“你给我站这儿!”刚一走出去,傅祁年就把祝朝云甩到一个墙边让她罚站。
祝朝云乖乖站在那里,身体站得笔直。
祝朝云突然这么乖巧,傅祁年还真有点不适应:“为什么打我?”
“我以为你摸我。”祝朝云诚实道。
“我看起来像变态吗?”傅祁年气愤了句。
“像……”祝朝云话音刚落,又赶忙改口,她斩钉截铁地否认道,“不像不像!”
傅祁年没在意她的口误:“跟我道歉。”
“对不起。”祝朝云小声呼应了句。
傅祁年盯了祝朝云几分钟,想生气,但是跟一个小孩,又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发火。
“这次放你一马,走吧,进去看节目吧。”
傅祁年在前面领着走了几步,像是实在气不过,他冷不丁转身,弓腰指着祝朝云警告道:“以后再敢呼我巴掌,我就把你吊起来,不给你吃的,不给你喝的,像古代俘虏那样把你挂墙头上。”
祝朝云停住脚步,她呆板地露出八颗牙齿,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