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外人都不知晓。
“皇上,您喝茶。”
话音甫落,皇帝视线当中就出现一双白嫩的手,纤细笔直的指尖落在
天蓝色杯盏上。
“如此主动做甚?”
他依旧垂着眸子,惯常的冷淡模样。
布菜、盛汤、奉茶......如此主动小意,但下午分明还把他当做洪水猛兽,恨不得杵在那做一尊雕塑。
“皇上,奴婢错了。”
宋姝棠跪了下来,丝毫不带犹豫,膝盖与祥龙纹地板碰撞出一声清脆的响。
她眉头都未皱一下,“您别和奴婢置气,万一于龙体有损,奴婢心里会难受的。”
裴衡御冷眼看她,并不因她说几句好话而缓和神色。
“宋姝棠。”
“你不要要来朕身边吗?”
不是要来朕身边吗?
是,宋姝棠所做的一切,都是要去皇帝身边,但如此直白,还是头一次:“......皇上?”
她有些不解,为何会忽然说起来此事。
“你想待在朕身边,而她是后妃,你今日为何要卷入其中?”
他眼神犀利,与她对视,什么都不可能瞒过了他。
一个想要进入后宫有野心的女子,如何会不明白皇嗣在后宫当中的含金量?
心脏扑通作响,仿佛要寻找一个契机越狱而出,心中一切所有的弯弯绕绕在此刻都有些无所遁形。
宋姝棠喉头微动,嘴角扬起一个如常一般的笑容,温声道:
“因为那是皇嗣。”
那是皇上您的孩子。
好半响,那双大手微张,伸到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