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表情变化很是好笑,当然惹得傅丛多看了他一眼。
“想说什么就直说。”都是发小,傅丛毫不留情面地拆穿他。
唐芥尴尬地抓抓头发,嘴里咂摸一圈,“其实以夫人和郑淼的关系,王爷是否可以从哪儿……”
不等他说完,傅丛便满脸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就连他身下的坐骑都好似感知到危险般发出断断续续的嘶鸣。
唐芥不敢耽搁,赶紧求饶,“王爷恕罪,是属下草率了。”他心说这才几天呀,怎地自家主子态度转变如此之大?明明先前把话题扯上夫人的时候,他还是一副可拿来利用的高深莫测。然而此刻但他那样,是真的生气了。
好在傅丛不是个不由分说乱发脾气的主,狠狠吸了两口冷气,淡淡吐出五个字,“我自有分寸。”
——————
到达的时候,行宫外列队迎接的是先到的群臣,其中以接下来负责主持秋社的礼部一众为首。
按严格意义上讲,从这一刻起,所有人的言行都要按照流程规定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