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
游珩神色认真了些:“什么事?”
“我刚才看了一圈,”白泠说,“冰箱、茶几、阳台什么的。”
游珩没太听懂她的意思。
“我之前锁门是因为当时我有正事要做,怕被打扰所以才习惯性锁了,平时在家里也是这样的,没别的意思。”
白泠顿了顿,“还有就是,可能咱俩是异性,生活上有些不方便的地方,但我自己没什么顾忌的,希望没影响到你。”
“反正,你觉得怎么舒适怎么来。”
她发现游珩几乎没在公共场合放置过什么个人用品,也没怎么使用过公用设施。
或许是尚未习惯。
又或许是因为作为后来者,虽然明知自己可以使用,却天然把这些当做女生惯用的私人空间。
白泠嘴唇一张一合,径直望向人时,眼睛像被清泉冲得磊落的淡色琥珀。
剔透的晶莹。
楼上小孩依旧咚咚咚地拍着皮球,成百上千片树叶在春风里扑簌摇坠。
游珩眼皮轻动。
白天被同门一阵阴阳怪气,好不容易凑够人数约好的足球,还没踢两分钟就有人扭了脚,大伙急匆匆地把人送校医院。
都不是多大回事,却又实在毁心情。
像鞋里塞了砂砾。
然而细想一下,陌生人之间锁门是应该的,更何况两人隔着异性这层身份。所以游珩当时并没往心里去,反倒诧异白泠现在这么坦率地跟他解释。
至于公共场合...嗯,是他的问题。
他确实还没习惯和一个女性合租,所以下意识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只是当习习清风从窗棂潜入,吹得人身心爽朗服帖,让游珩有一瞬觉得:要是白泠是个男的,两人是可以处兄弟的。
但她不是。
况且,人家有男朋友。
游珩回过神来,嗓音低沉,“没事,我东西不多,以后多了再放。”
白泠点头:“OK。”
“不过我东西有点多,”她打开了冰箱,在薄雾中回头,“可能,需要你帮下忙。”
游珩俊眉一挑。
白泠将冰箱里的酸奶水果分给她的新室友,然后说:“不用客气,要放过期了。”
游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