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朋友间说混个彼此的二作、论文上挂个名之类的玩笑很正常,但那哥们儿显然不是这意思。
摆明是故意把人往高处抬啊。
游珩淡淡地扫过罗成哲微驼背的身影。
罗成哲是外校考研进来的,和他一个导师。两人关系维持着表面意义上的平和,甚至偶尔顺手帮个忙,但实际如何彼此心知肚明。
罗成哲是不爽他的。
那种不爽大概归结为,他觉得游珩本校保研的难度和自己千军万马中厮杀出来的完全不一样,某种程度上,缺乏资源和机会的自己其实更优秀。
只是导师偏爱本校学生,所以对游珩更关心、给游珩更多的资源,连去国外联培的名额也分给他...
但罗成哲不服不爽他也就算了,偏还爱把贬低自己的话挂在嘴边。一次自损可以理解为谦虚,每天每次都说,游珩听着也怪没意思的。
不过也没兴趣在背后嚼舌根。
眼梢微痒,游珩抬起手背轻拭:“想什么,人祝我发顶刊呢。饿了,吃饭。”
“行吧。”耿杰摸了摸脑袋,跟游珩往食堂走,“话说,你看这学期课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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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白泠取过衣架,收拾着行李。
明天一早她就要坐高铁跟导师去临市调研,大概3天的时间,带一套衣服也就够了。
没必要用行李箱,白泠将换洗衣物放入帆布袋。顺带处理下角落的鳄龟大爷,给养龟盒重新换了水,撒上足够的龟粮。
看着龟大爷慢吞吞地进食,白泠托脸正思考着还有没有别的东西没带,天花板处就传来咚咚咚拍皮球的声音,混杂着老人和小孩儿的争吵。
都不用脑袋想,也知道是楼上某个“狗都嫌”年龄的小屁孩又开始作妖了。
白泠走到客厅,倒不是准备上去敲门,而是她忽然想起冰箱里还有酸奶水果,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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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几天可能会坏。
打开冰箱,凉凉白雾倾巢而出。
白泠扫了眼自己放的食物,没像以前陈雨妍在时那样,整个冰箱都会被分门别类,堆得满满齐齐的。
她看着毫无变动的布置,想到了什么。
又环视了圈客厅、阳台。
正蹙眉琢磨着件事,大门倏地被人从外打开。白泠回头,撞入游珩的视线。
从“锁门”之后,两人没怎么碰过面,出门进门时间完美错开,毫无交流。
真应了耿杰嘴里那句“只是个睡觉的地儿”。
游珩先反应过来,隐去眉头的一点烦闷,冲她微微颔首,而后垂头换鞋。
男生半蹲着,苔绿色的卫衣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青筋伏起,动作透着种慢条斯理的悠闲。
“尤——”白泠张口,想了想他名字,喊完剩下的,“恒?”
“.....”游珩抬眼,鼻腔漫出一声“嗯”,语调轻微上扬的疑问。
“有个事得跟你说说,”白泠清嗓,走到他面前,又保持着三四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