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族长,我们该怎么办?朱文远他……他不会放过我们的!”一位族老颤声说道。
“快!立刻销毁所有证据!”
“特别是那些与南风社和倭寇勾结的账本和密信!全部烧掉!”
吴承歇斯底里地吼道,“快!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族人们立刻行动起来,将平日里视为家族命脉的秘密账本和信件,一捆捆地投入火盆。
熊熊的火焰,吞噬着无数罪证,也吞噬着吴家人的赚钱希望。
吴承心里清楚,光销毁证据还不够。
他必须向京城求援。
吴家有许多门生故吏在朝中,必须让他们向皇帝施压,弹劾朱文远“滥杀无辜,搅乱东南”。
然而,朱文远的情报网早已洞悉一切。
就在吴承准备派人前往京城之际,一道密令从东洲发出。
靖海署水师,在雷虎的率领下,悄无声息地封锁了漳州港。
所有企图出海的船只,都被强行扣押。
“大人,吴家试图向京城求援的信使,已经被我们截获。”
林寒向朱文远汇报道,“漳州港也已经彻底封锁,吴家现在插翅难飞。”
朱文远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很好。裴文忠,你带着张家的罪证,秘密拜访漳州布政使。”
“晓以利害,逼他配合靖海署行动。”
“告诉他,是选择与朝廷合作,还是选择与南风社一同覆灭。”
“下官遵命!”裴文忠领命而去。
漳州布政使衙门。
裴文忠将张家的罪证,以及朱文远让他转达的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漳州布政使。
漳州布政使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罪证,以及裴文忠冰冷的眼神,心里凉了半截。
明白朱文远这是在给他下最后通牒。
“本官……本官愿意配合靖海署行动。”漳州布政使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
在他看来,与朱文远作对,无异于以卵击石。
有了漳州布政使的配合,吴家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朱文远知道,吴家内部并非铁板一块。
他利用吴家旁支与主家的矛盾,秘密派人接触吴家旁支,诱使他们举报主家通敌证据,并承诺事成后给予旁支商贸特权。
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吴家旁支很快就动摇了。
几天后,一份份来自吴家内部的密报,源源不断地送到了靖海署。
这些密报,详细记载了吴家与南风社和倭寇勾结的罪行,甚至比张家的罪证更加触目惊心。
吴承得知家族内部出现了叛徒,气得七窍生烟,却也无力回天。
在内外夹击之下,吴承最终绝望投降。
吴家被查抄,其通倭证据和私设银庄的账目被公之于众。
吴家核心成员被押解东洲,漳州百姓拍手称快,街头巷尾都是对朱文远的赞美之声。
解决完漳州吴家,朱文远将目光,投向了最后的顽固分子——广州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