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族长黄景山得知张家和吴家相继覆灭的消息后,怒不可遏。
他没有选择投降,反而煽动当地士绅百姓对抗靖海署。
“朱文远滥杀无辜!他要搅乱东南!他要抢夺我们的土地和财富!”黄景山在广州城内大肆散布谣言,试图制造“民变”,以逼迫朱文远收手。
然而,朱文远早已预料到黄景山的举动。
他命令林寒在广州散发《东洲日报》特刊。
特刊上,详细揭露了黄家如何勾结倭寇、操控粮价、逼良为娼的罪行。
同时承诺:一旦黄家倒台,将把其查抄的田产分给贫苦百姓。
百姓们得知真相后,群情激愤。
他们从未想过,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黄家,竟然是这样一副嘴脸。
黄景山试图煽动的“民变”,瞬间反噬。
百姓们反而将矛头指向黄家,他们冲上黄家大宅,愤怒地呐喊着,要求黄家给个说法。
黄家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其末日已至。
朱文远亲临广州,在万民围观下,将黄景山与吴承一同公开审判。
“黄景山!吴承!”
“你二人勾结倭寇,通敌叛国,祸乱东南,残害百姓!”
“罪大恶极,无可饶恕!”
朱文远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彻整个广州城。
“斩立决!”
随着朱文远一声令下,黄景山和吴承被推上了断头台。
“朱青天威武!”
广州百姓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至此,盘踞东南数百年的“南风社”影子势力,被朱文远彻底连根拔起!
东南沿海的走私贸易被肃清,取而代之的是靖海署的海贸公行和新商会。
官商贸易蓬勃发展,税收激增,东南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靖海署的权威,达到了顶峰!
朱文远将东南的胜利,详细汇报给了崇文帝。
东南的清理工作已基本完成。
他为崇文帝铲除了心腹大患,也为大乾开辟了新的财源。
但朱文远心里清楚,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北疆战事未平,变革刚刚开始。
而他手中的“蒸汽火车”和“定远号”巨舰,将是决定大乾未来的关键。
……
东洲军械局,最深处的一座独立院落内,人影重重,戒备森严。
这里没有喧嚣的打铁声,只有偶尔传出的几声沉闷轰鸣,以及一群顶尖工匠压抑不住的惊呼。
朱文远站在一张巨大的图纸前,身旁是刚刚被任命为军械司技术总顾问的墨家钜子墨云,以及工匠头领杜铁山。
图纸上,画着的正是改良版蒸汽机的核心结构图,但比之前那台只能抽水的“神力机”要复杂精妙了无数倍。
“大人,您这图纸上所画之物,若是真能造出来……”
杜铁山盯着图纸,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
“那简直就是要把天都给捅破了啊!”
他干了一辈子铁匠,从未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构想。
不需要牛马,不需要风帆,只靠烧煤煮水,就能拥有拉动万钧之力的神力?
“不仅是捅破天。”朱文远目光深邃,看着周围那一张张既兴奋又惶恐的脸,沉声道,“这是在为我大乾,铸造一颗永不停歇的心脏!”
“文忠!”
“下官在!”一直候在门口的裴文忠立刻上前。
“传令下去,从今日起,这间工坊列为靖海署最高机密!方圆五百步内,划为禁区!”朱文远的声音冷冽如铁。
“调安保行最精锐的一百名老兵,十二个时辰轮班死守!”
“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来,也要给我查清楚它是公是母!”
“擅闯者,无论官职大小,杀无赦!”
“是!”裴文忠心头一凛,立刻领命而去。
安排好警戒,朱文远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墨云。
此时的墨云,正捧着一个用木头雕刻出的精巧模型,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那模型结构精巧,竟是按照朱文远之前的描述,复原出的“曲柄连杆”结构。
“墨老,这机关术,果然名不虚传。”朱文远赞叹道。
“大人谬赞了。”墨云放下模型,却对着朱文远深深一揖,脸上满是狂热与敬畏。
“在大人这格物致知的大道面前,老朽这点微末伎俩,不过是萤火之光罢了。”
“大人提出的这化直为圆之法,简直是鬼斧神工!”
“老朽钻研机关术一辈子,竟从未想过,直线往复之力,竟能如此巧妙地转化为圆周旋转之力!”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