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地绘制了大乾王朝各州各府的山川、河流、城池、关隘,更在旁边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地标注了各地的风土人情、物产资源、历史典故,甚至是一些不为人知的官场秘闻!
这哪里是一本书,这分明是一部浓缩的“大乾王朝百科全书”!
“老师,这……这太贵重了!”朱文远震惊道。
王秀才摆了摆手,语重心长地说道:“文远,你可知,县试、府试、院试,这童试三关,每一关的考校侧重,都有所不同吗?”
“县试,重在基础,考校的是你的经义功底和记诵能力。”
“而府试,则更上一层楼。”
“府试的主考官,往往是知府一级的大员,他们更看重的,是学子的见识与格局!”
王秀才指着那本《大乾山河注》,眼神灼灼。
“你的文章,立意已是极高。”
“但若想在府试中,再夺案首,便不能只埋首于四书五经!”
“为师希望,这本书,能助你开阔眼界,能让你在做文章时,不拘泥于一城一地,而是放眼天下,胸怀山河!”
“如此,方能写出真正有经世济国之风的雄文,也才对得起,你景明师伯的那个赌约!”
朱文远手捧着这本沉甸甸的孤本地图集,只觉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份礼物,更是恩师对他全部的期盼和心血。
“学生,绝不负恩师厚望!”他对着王秀才,深深地拜了下去。
三日后,便是启程前往府城的日子。
清晨,李氏红着眼眶,为朱文远仔细地整理着行囊。
被褥、换洗衣物、文房四宝……她一遍又一遍地检查着,生怕漏了什么。
“儿啊,到了府城,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别为了读书,把身子熬坏了。”李氏絮絮叨叨地嘱咐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知道了,娘。”朱文远笑着应道。
朱从武站在一旁,看着妻子和儿子,没有说话。但他的腰杆,却挺得笔直。
这几日,他已经颇有几分朱老爷的架势了。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沉声说道:“文远,你就安心去读书!”
“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有爹在,乱不了!”
他已经盘算好了,等儿子走了,就在县城最繁华的东大街,盘下一个铺面,开一家“朱记卤味”的分店。
他要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儿子,他这个当爹的,也能为这个家,撑起一片天!
告别了父母,朱文远又坐车回了一趟齐安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