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住满了!”
“楼上楼下,连柴房都睡上人了,您还是去别处看看吧!”
朱从才领着朱文杰,一连问了好几家客栈,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复。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焦急地对朱从武说:“二弟,这可怎么办?城里的客栈都满了,总不能露宿街头吧?”
朱文杰更是满脸不耐烦:“爹,要不,咱们去城西那家大车店看看?虽然脏点,但总有个落脚的地方。”
大车店,那是给赶车的脚夫和贩夫走卒住的地方,一个大通铺能睡十几个人,空气混浊,吵闹不堪。
朱从才一听,脸上露出肉疼的表情。
他这次出来,身上就带了几百文钱,住好客栈是肯定住不起了,大车店倒是便宜。
他正想答应,却看到朱文远一言不发,径直朝着街对面最大、最气派的一座酒楼走去。
“文远,你干什么去?”朱从武连忙拉住他。
那酒楼足有三层高,飞檐斗拱,门前挂着两个大红灯笼,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醉仙楼!
这可是安宁县城最好的酒楼,听说在里面吃顿饭,都得花上好几两银子!
“爹,咱们就住这儿。”朱文远笑着说道。
“住这儿?!”朱从才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你这孩子疯了吧!你知道这里住一晚要多少钱吗?”
朱文杰也在旁边嗤笑一声,觉得朱文远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不知道天高地厚。
朱文远也不解释,拉着父亲就往里走。
父子俩刚踏进门槛,一个穿着体面的掌柜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哎呦!这不是朱公子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