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学着怎么洗猪下水!”
“谁要是敢偷懒耍滑,我就打断他的腿,把他从朱家赶出去!”
老爷子这番话,说得是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窗后的吴氏一听,只觉得眼前一黑,当场就气晕了过去。
朱从才和朱文杰则是面如死灰,他们知道,自己在这个家,彻底沦为了给二房打下手的牛马。
朱文远看着东厢房那紧闭的门窗,心里没有丝毫怜悯。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想让他们彻底安分下来,光靠打压是不够的。
必须给他们一点甜头,再用规矩把他们牢牢地捆住。
他心里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计划,只是现在,还不是说出来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先把院子买下来,把作坊建起来,把和醉仙楼的契约,稳稳地拿到手!
第二天一大早,朱老爷子就精神抖擞地出了门,直奔里正家。
齐安镇的里正姓李,是个五十多岁的精明老头,跟朱家也算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
听闻朱老爷子,想买下隔壁王屠户家的空院子,李里正也是颇为惊讶。
“老朱哥,你家这是……发财了?”李里正半开玩笑地问道。
朱家二房靠卖卤味赚了钱的事,这几天已经在镇上传得沸沸扬扬,他自然也有所耳闻。
“嗨,什么发财不发财的。”朱老爷子摆了摆手,脸上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
“就是孩子们瞎折腾,赚了两个辛苦钱。”
“这不,寻思着地方不够用,想把隔壁买下来,扩一扩。”
“这是好事啊!”李里正点了点头,“王屠户那婆娘,早就想把院子出手了。”
“我这就帮你联系牙人,价钱上,我再帮你说和说和,保证不让你吃亏。”
有里正出面,事情办得异常顺利。
王屠户家的院子,虽然空了一年,但主体结构都还完好。
牙人一开始叫价三十五两,经过李里正一番口沫横飞的砍价,最后以三十两银子的价格,成交了。
朱老爷子二话不说,当场就让朱从武回家取了二十两定金和十两现银,凑足了三十两。
在里正的见证下,和牙人签了契,画了押。
崭新的房契拿到手的那一刻,朱从武和李氏的手都在抖。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辈子,竟然能拥有两座院子!
而这一切,都是他们那个年仅十三岁的儿子,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带来的。
夫妻俩看着在旁边淡定喝茶的朱文远,眼神里除了激动和骄傲,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
这孩子真的是自己生的?
也太妖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