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三爷爷。”

    几人应着。秦建华犹豫了一下，“三爷爷，那猞猁……咋样了？”

    见他问起这个，秦万山叹了口气，“早上醒了一回，凶得很，撞笼子撞得咣咣响。喂食也不吃，水也不喝。那三只小的倒是喝了点米汤。”

    “要不……我去看看？”

    秦万山想了想，点头，“你去看看吧，小心点，别靠太近。”

    队部后头的仓房门口，秦利群正蹲在那儿抽烟。

    见秦建华来了，他站起来，“建华哥，要看那玩意儿？”

    “嗯，瞅瞅。”

    秦利群掏出钥匙打开门。

    仓房里没窗户，黑乎乎的，只有门开时透进的光照亮一小片。

    笼子放在墙角，是用粗铁丝焊的，原本是关犯错的牲口用的，很结实。猞猁蜷在笼子一角，听见动静猛地抬起头，一双绿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幽光。

    它身上的毛还是乱糟糟的，后腿的伤口结了痂，但精神明显比昨天好多了。

    看见秦建华，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背弓起来，做出攻击的姿态。

    笼子边上那个破筐里，三只小崽挤在一起，睡得正香。

    筐边上放着个破碗，里头有点米汤，已经喝掉了一些。

    秦建华蹲在笼子前，隔着铁丝网看着猞猁。

    猞猁也盯着他，目光凶狠，却又带着某种动物特有的警惕和探究。

    “你别怕。”

    秦建华轻声说，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听懂，“我们不会害你。等伤养好了，你想走，我们放你走。要是愿意留下来……也给你找个吃饭的地儿。”

    猞猁当然听不懂人话。

    但大概是感觉到秦建华没恶意，紧绷的身子放松了点，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

    秦建华看了一会儿，见也没啥好看的，也就起身看向了秦利群。

    “利群，麻烦你多照看着点。喂食的时候小心，别伸手进去。”

    “知道，我又不傻。”

    秦利群咧嘴笑了笑，扬眉道：“不过这玩意是真凶，早上我想给它换水，差点让它挠着。”

    “那可不。”

    秦建华跟他说着话从仓房出来，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睛，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也许，真能养熟呢？

    到时候让他们跟麒麟一样看家护院……

    啊呸，看管养殖场，那也能省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