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
麒麟仰起脸,吐出舌头哈着白气,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满是信赖。
“好样的。”秦建华低声说。
麒麟像是听懂了,尾巴摇得更欢了。
“那什么,把咱们自个的灵芝都收了,小山你先跑一趟搁家里去,我们走慢点等你一起去队部,背篓里其他东西别动啊。”
秦建华仔细想了一番后,连忙冲李小山说道。
李小山眸光微动,顷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也就从大家手里接过用包裹好的灵芝,把猞猁给了秦江抱着,转头就快速朝家里冲去。
这大冷的天,天也黑了,屯子里也没啥人瞎转悠。
家家户户窗子里透出昏黄的光,烟囱里冒着青灰色的烟,在冻得发蓝的夜空里笔直地往上蹿。空气里有柴火燃烧的焦香,还有不知道谁家炖菜的味儿,混着冰冷的雪气,钻进鼻子里。
屯子里的路他们闭着眼都能走。
绕开几户人家亮灯的窗户,专挑黑影地儿走,不多时就到了生产队部门口。
秦建华示意大家停下,自己先上前几步,扒着窗沿往里瞅了瞅。
屋里,秦万山正抽着旱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陈国栋手里拿着个本子,手指在上头点着,嘴唇动着在说啥。赵思文坐在靠墙的条凳上,捧着个搪瓷缸子喝水。
“三爷爷,陈组长,赵同志。”
秦建华敲了敲门板,里头说话声停了。
门吱呀一声拉开,秦万山探出半个身子。
昏黄的煤油灯光从他身后泻出来,照在秦建华脸上。
“建华?这么晚了,啥事……”
秦万山话说到一半,眼睛越过秦建华的肩头看到了后头那几个人,还有他们手里的东西。
老头儿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这……这啥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