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说说呗,昨儿个咋样啊?人家姑娘没被你吓跑吧?”
秦卫国脸一下子涨红了,脖子一梗,声音却不自觉提高了八度。
“去你的!人家春梅……懂事着呢!当然看上了!”
那看上两个字说得格外响亮,仿佛声音大就能证明似的。
“哟嗬,还春梅呢,叫得挺亲热啊!”
李小山立刻起哄,屋里笑声更响了,“那你啥时候把人带回来,让咱们也瞅瞅?”
“就是就是!”
秦江也跟着闹,笑嘻嘻道:“这到时候结婚可得好好摆两桌,让咱屯子都热闹热闹!”
秦卫国被大伙笑得有点招架不住,只能挠着头嘿嘿傻笑,但那笑容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秦忠听了也乐得合不拢嘴,皱纹都笑深了。
“真相中了?哪的姑娘?人踏实不?”
“县食品厂的,叫刘春梅。”
秦卫国在老辈面前收敛了些,老老实实地回答,“人可好了,又勤快。”
他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多亏了建华哥。”
“好,好啊!”
秦忠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欣慰。
“你小子有福气。抓紧点,早点把事定了,你爹娘心里那块石头也算落地了。”
他说着,目光扫过其他几个笑闹的年轻人,语气里带着长辈的关切,“你们几个也都老大不小了,有合适的也得上点心。成家立业,先成家心就定了,立业也有劲头。”
屋里又是一阵快活的笑声,房梁上的灰似乎都要被震下来了。
屯子里的生活和情义就是这样简单朴素,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喜怒哀乐都摆在明面上。大家就像一大家子,谁家有喜事大家都跟着高兴,谁家有难处伸把手的人绝不会少。
这份厚重的人情味,却是秦建华上辈子给忽略了的。
忙活了一上午,院子收拾干净了,屋里也拾掇利索了,连水缸都给挑满了。
秦忠无论如何要留他们吃饭,可看着这一屋子大小伙子,他那点口粮实在捉襟见肘。
就在这时,秦卫国立刻开了腔。
“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