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

    “嗯。”

    丁香点点头，眼圈有点红。

    建民倒是男子汉气概，拍着胸脯道：“大姐你放心，家里有我呢！我以后也要像哥一样，带着屯里人过好日子！”

    一句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早饭是苞米碴子粥、咸菜、昨晚剩的饼子。

    一家人围着炕桌，热气腾腾地吃着。

    秦红梅不住地给弟弟妹妹夹咸菜，叮嘱这个叮嘱那个。

    “迎春，你一个人在家照顾俩孩子，别太累。重活等建华回来干。”

    “建民、丁香，听二姐的话，别淘气。”

    说着说着，她自己眼圈也红了。

    秦迎春放下筷子，握住了秦红梅的手，“姐，你放心吧。我们都大了，能照顾好自己。你在厂里也注意身体，别光顾着干活，饭要按时吃。”

    “我知道。”

    吃完饭，天刚蒙蒙亮。

    秦建华把两个大包袱挂在自行车横梁上，一边一个。

    秦迎春带着两个孩子送到院门口，外头冷得很，呼出的气瞬间就凝成白雾。

    “行了，别送了，外头冷。”秦红梅朝他们摆手，“快回去吧。”

    “姐，路上小心。”

    秦迎春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他们走远。

    清晨的屯子里静悄悄的。

    雪地上只有几行脚印，是早起挑水的人留下的。

    秦建华推着自行车，秦红梅跟在旁边，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建华，你冷不冷？”

    “不冷，走走路还暖和。”

    秦建华说着，看了眼姐姐，“姐，你围巾裹严实点，耳朵别冻着。”

    “哎。”

    姐弟俩说着话，往秦卫国家走去。

    离老远，就听见秦卫国家院子里闹哄哄的。

    走近一看，秦卫国的爹秦老栓正在院子里检查自行车。那是他一大早跑到陈会计家借来的，车把上、后座上，已经绑了好几个包袱。秦卫国的娘正追着儿子满院子跑。

    “你给我站住！头发跟个鸡窝似的，咋见人家姑娘？！”

    秦卫国戴着顶棉帽子，边躲边嚷，“娘！梳顺了戴上帽子不又乱了嘛！整那麻烦干啥！”

    “那也得梳！第一面儿得给人留个好印象！”

    卫国娘手里拿着把木梳，气喘吁吁。

    秦卫国一扭头，看见秦建华姐弟来了，像见了救星顿时扑到了秦建华身后。

    “建华哥！红梅姐！你们可来了！”